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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这样会不会很奇怪?
揽星河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想法有问题,连忙甩开乱七八糟的思绪,攥紧了渡生灵:“你个老东西别装了,把我当成贡品,骗我,这笔账咱们是不是该算一下了?”
不装了,跟无赖装什么,无赖没有道德和羞耻心,永远不会觉得自己做错了。
一鞭子甩下去,破空声凌厉,渡生灵仿佛有意识一般,如同游蛇一般冲着村长而去,村长脸色大变,怪叫一声转身就跑,没两步就被渡生灵追上,一鞭子下去衣服顿时裂开,皮开肉绽。
嘶。
确实挺狠。
揽星河将渡生灵还给相知槐:“这样就行了,他骗我卖我一次,我给他一鞭子。”
说完,他转身看向和尚,和尚已经看呆了,似乎没想到看起来好脾气的揽星河会真的下手,下手还这么狠,一点都不犹豫。
村长趴在地上起不来,村民们迟疑了一下,见揽星河和相知槐没有再动手的意思,才上前去搀扶起村长:“村长,老神仙和那小子好像是一伙的,怎么办?”
相知槐帮着揽星河,这贡品送的,给自己送出了一个大麻烦。
“怎么会这样,不是说老神仙最喜欢吸食男人的精气,为什么没有吸这小子?”
“该不会是被这小子迷住了吧?”
村长低声呵止他们,背上的伤口发胀发疼,他倒吸几口凉气,疼得五官都扭曲了,整张脸皱巴成一团,像朵风干了的老菊花。
揽星河抬了抬手:“我们只是顺路过来看个热闹,报个仇,如今事情了结,就不打扰你们了,你们继续,和尚,你想杀了他们也好,报复他们也罢,随便。”
说完他拉着相知槐走到一旁,袖手旁观起来。
村民们试探着往前走了两步,见他们真的不插手,立马大着胆子上前,将和尚团团围住:“横竖都是死,今天我们就和你这个妖僧拼了!”
和尚表情晦暗,没管冲过来的村民们,紧盯着揽星河:“贫僧改变主意了,之前讲的故事缺少了头和尾,二位施主可愿再听一次?”
揽星河眼底闪过一丝笑意,几不可查地勾了勾唇角:“好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