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对招邀请,我是否可以理解为,你在故意躲着我?”
他是个少年老成的散漫性子,青绿也不遑多让,两人相处起来不像是师徒,更像是年纪相仿的友人。
“我为何要躲着你?”青绿扯回头发,好笑地看着他。
青绿今日罕见的换下了裙装,一身长衫落拓,好似雨后抽出的新竹,郁郁青青,平日里常见的妖媚气息荡然无存,多了几分清新气。
若是他这样出去,定然无人能认出他是花名在外的“狐狸精”。
笙长隐下意识屏住了呼吸,生怕他的声音重了几分,会将这样的青绿吓走:“因为我对你有意。”
青绿眨了下眼睛,他突然发现,刚收的徒弟似乎很少叫他师父。
“对我有意的人多了去了,难不成我要都躲着?”青绿浑不在意地笑了声,抬手枕在脑后,“我今夜心情不好,不想对招,怕一时失手把你打废了。”
一个成名已久的师父对刚入门的徒弟说这样的话再正常不过,两人之间的差距犹如天堑。
但笙长隐的第一反应是不满:“在你眼里,我是你随手就能打废的废物?”
青绿愣了下,讶异地打量着他,发现他一脸认真:“那你以为自己有几斤几两?”
笙长隐张张嘴,又沉默了。
“我知你自视甚高,但你得有自知之明。”看着徒弟吃瘪,青绿忍不住露出点笑,原本低落的心情都好了起来,“你天赋不错,以后有可能会超过我,但也只是有可能,现在就妄想能够与我相较,你真当我这个宫主是吃素的?”
“不吃素,那师父吃什么?男人吗?”
“……”
青绿噎住,只有调侃他的时候,笙长隐才会喊他师父,一点都不恭敬,更像是戏谑。
“师父为什么不说话,是被我说中了吗?”少年恶劣一笑,像个顽劣的孩子,妄图从各种角度来证明自己站在上风。
欠揍。
青绿抬起手,一把捏住了他的后颈,他经常会去佘蛇那边串门,抓蛇练出来的手速,一下子就能拿住七寸。
笙长隐下意识要挣扎,却发现青绿没有用灵力,只是松松地捏着他的后颈,比掐的力道还要轻一些,带着他往下俯身:“师父?”
额头相触,他看见了青绿眼中闪烁着胸有成竹的光芒,似乎已经看穿了他内心的慌乱。
“狐狸的天性可不是爬屋顶,狐狸的天性是勾引人。”青绿唇角微勾,语气挑衅,“这般没见识可不行,要不要让师父教教你,什么才是狐狸的天性?”
那一瞬间,空气仿佛都凝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