揽星河默默翻了个白眼,同时又有些好奇,这神明究竟是何方神圣,只是见了一面就让书墨这么崇拜。
该是何等的神韵?
可惜了,他没有见到。
揽星河有些遗憾:“他长什么样子?”
书墨思索了一下,摇摇头:“无法形容,虽然他不像你这样俊美,但只需要一眼就会被人记住,身上的气势也很特别,让人想臣服在他的脚下。”
“……”
面容半点没形容出来,倒是不相干的赞美夸了一箩筐。
揽星河一脸无语。
书墨深深地感慨道:“三言两语描绘不出来,等下次他再来,你看看就知道了。”
“他还会再来吗?”揽星河来了兴致。
“别听书墨胡说,他在骗你。”
无尘将微生御安顿好,关上门,几人一起朝厨房走去。
无尘淡淡地解释道:“神明是为了星辰试炼来的,如今试炼已毁,他怎么可能再来。”
揽星河一脸狐疑:“但你之前不是说他是为了某个人来的吗?”
无尘反问道:“如果是因为某个人来的,那他为什么不等亲眼看到那个人再离开?”
神明来去匆匆,唯一值得一提的是对戒律长的态度,与其说是为某个人而来,不如说他是为了来毁掉星辰试炼。
“会不会是他有难言之隐,身不由己?”相知槐问道。
“不可能,绝对不可能。”书墨头摇得像拨浪鼓一样,“他可是世间公认的最强者,谁能让他身不由己?”
相知槐张了张嘴,没说什么,默默低下头。
神明就不会有难言之隐吗?
神明就不会身不由己吗?
大家似乎都和书墨有着一样的想法,认为神明是无所不能的,永远不会妥协。
吃完饭后,饿了许久的人满血复活,揽星河颇为感慨:“终于吃上一顿饱饭了。”
顾半缘无奈失笑:“你是去参加试炼的,怎么像逃荒去了?”
“跟逃荒也差不多,在穷山恶水遇到了一群刁民。”
揽星河长叹一声,忽然想到什么,瞬间来了精神:“无尘,你有爹吗?”
“……当然有,不然我从石头缝里蹦出来吗?”
无尘表情复杂。
揽星河也发现自己这问题问的有歧义,抓了抓头发:“我的意思是,你有个跟你长得一模一样,还做和尚的爹吗?”
无尘摇摇头:“没有。”
“要是有这么个爹,可能就没有无尘了。”顾半缘调侃道。
“可能真是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