颖,不愧能被戒律长收为弟子。
玄海端起剩下的一杯酒:“灵酒坊的酒千金难求,相师弟尝一尝可合你的口味。”
相知槐敬谢不敏:“我不喝酒。”
“槐槐从不喝酒。”揽星河接过酒盏,连同他那杯一起放回桌上。
玄海挑了挑眉,不解地看着他。
“星河一杯就醉,为了大家今晚能好好休息,还是别让他碰酒了。”顾半缘解释道。
“我勉为其难,发扬一下师兄弟之间的友善精神,替他们两个喝了这酒吧。”
说着,书墨就伸手去捞那两杯酒。
无尘和顾半缘一左一右按住他的手,不约而同道:“怎么能勉强师弟你,师兄来承担这杯酒就行了。”
“不劳烦师兄了,师弟我来就行了。”
三人面面相觑,一言不合就斗起了法。
揽星河一阵无语,转头看向玄海,本想让他阻止他们,谁知这位大师兄看得津津有味:“师兄弟之间就应该多多切磋,这样才能有进步。”
“诶,你们小心点,别打坏了灵酒坊的东西,得赔的!”
揽星河:“……”
“别担心,他们有分寸的。”相知槐放下那枝梅花,“早晚要打擂台,提前适应一下也好。”
灵酒坊的擂台是单人制,几个人可以同时代表一方势力参赛,他们来的时候商量过了,除了玄海,五个人都参加。
由一人站桩,尽量避免自相残杀,这样既能提高夺得擂主的几率,又能让每个人都得到锻炼。
揽星河一想也是,遂跟着相知槐进了屋子。
关上门,相知槐的表情瞬间变得严肃起来:“方才我们进入灵酒坊的时候,我听到有人提了一嘴,这次代表独孤世家前来的是独孤信与,以及他的夫人。”
揽星河动作一滞:“罗依依?”
相知槐点点头。
和罗依依打交道是大半年前的事了,差点毁灭一星天的阴婚局已经成了记忆中的只言片语。
岁月不居,时节如流,一切变得那么快。
再提起罗依依,揽星河第一时间想到的不是她和黄泉勾结设计了阴婚局,而是后来和她产生的交集。
“罗依依是七夫人所生,七夫人身份成谜,如果你想查七夫人的事情,这或许是个机会。”
揽星河扯回思绪,平静地掀了掀唇:“谁说我想查她了?”
相知槐默不作声,静静地看着他。
没过多久,揽星河无奈投降:“好吧,我确实对七夫人很感兴趣,我们在星宫的考核中见到了她,她生下了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