揽星河扬了扬眉梢:“这就是轩辕世家芝兰玉树的公子啊,看着也不过如此,他身后那人是谁?”
无尘扫了一眼,饶有兴味道:“应当就是大名鼎鼎的槐安公主吧。”
“公主?公主在哪里?”书墨来了兴趣,好奇地探头打量,“话本里都说公主是全天下最高贵的女子,锦衣玉食,娇生惯养,细皮嫩肉。”
“你少看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吧,所谓公主,和常人不同的只有一点。”揽星河耸耸肩,“她爹是皇帝。”
书墨:“……”
花辇落地,轩辕明华躬身掀起轿帘,亲自搀扶槐安公主下来。
见他如此恭敬,周遭众人不由得噤声,好奇地打量着那面覆薄纱的女子,在心里暗暗猜测她是何等尊贵的身份,竟能引得轩辕世家的少主弯腰。
轩辕明华微微低下头:“委屈公主随我入座。”
槐安眸光轻颤:“无碍。”
宫中夜宴之后,她与轩辕明华的亲事就被敲定了,临近年关,父皇突然着人将她送到了轩辕世家,说是港九城风光无两,让轩辕明华带她来游玩一番,也好在成亲之前培养感情。
话虽这么说,但轩辕明华待她客气疏离,全无亲近的意思。
槐安抿了抿唇,心中一阵悲戚。
她所倾慕的少年郎骄傲无双,可她的喜欢却引来了山石崩坠,压弯了少年的脊背。
从轩辕明华跪在地上那一刻开始,兰吟的一声“不配”便斩断了他们之间的所有可能,自此他们之间便是君臣权力的缩影,再无半分爱意产生的可能。
她亲手折断了少年的翅膀,断了他在朝堂上大展身手的可能。
轩辕明华自然不会爱她。
入座后,轩辕明华并未宣布槐安的身份,但从他的恭敬态度来看,众人多少有了猜测。
宫墙再高,也挡不住流言蜚语,宫宴过后的第二天,亲事便如鸟雀一般飞遍了整个阙都,就连从桑落城远道赶来的独孤信与都有所耳闻。
“明华兄,好久不见。”
独孤世家是唯一能与轩辕世家齐名的存在,在被送到桑落城之前,独孤信与和轩辕明华常常被放到一起比较,当初的世家子弟长大成人,再相见时一个成了风流纨绔,一个成了皇族之婿,看起来过得都很顺心,但实际上谁也道不出一句如意顺遂。
轩辕明华脊背挺直,微微颔首:“许久未见,听闻你娶了妻,恭喜。”
说着,他的视线在罗依依脸上扫过,并未停留,礼貌地收回:“如花美眷,郎才女貌。”
“明华兄客气了,我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