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好的是星石佩,西海明珠已经不是稀罕物了。”
言罢,他让人呈上来几个星石佩,这是星石熔炼后雕铸而成,流光熠熠,好似收拢了一捧星光汇注其中。
轩辕明华摆摆手,让随从将星石佩一一分送给其他桌的客人:“时移世易,贤弟离开的时间太长了,天已经变了。”
桌上是明珠和星石佩,独孤信与眸色冷沉,他捡起那抹星光扔进罗依依怀里,嗤笑一声:“天无时无刻不在变,待我回了阙都,怕是还得再变上一变。”
两人针锋相对,罗依依和槐安公主都不敢插话。
比起星启这一边的一触即发,云合那边堪称风平浪静,本有退婚之仇的两家毗邻而坐,微生池自顾自地饮酒,半个眼神都没有分给差点成了他弟媳的九方灵。
九方灵面色不虞,还在为玄海还令牌的事生气,眼看着台上打斗将停,她抬手示意了一下,随身护卫立刻上前:“小姐,有什么吩咐?”
九方灵将令牌拍在桌上,指着台上的书墨,咬牙切齿道:“给我把他打下去!”
“遵命。”
世家的随身护卫修为高深,从相尊起步,放在江湖上也算是一方豪杰,来参加这种比试,无异于牛刀杀鸡。
故而护卫一上场,其他人看着九方灵的眼神都多了几分深意,明白九方世家的大小姐是动气了,故意和十二星宫过不去。
书墨嘴角抽搐,无措地往台下递眼神,这他娘的怎么打,足足差了两个大境界。
无尘摊摊手,一脸爱莫能助的表情,这换了他上去也没用,境界的差距摆在那里,若是让相知槐和揽星河上或许能够出奇制胜,但那样未免得不偿失。
只是个擂台赛,没必要弄成生死相搏。
双方正僵持着,忽然一人从天而降,书墨抬头一看,差点喜极而泣:“大师兄,你终于回来了!”
玄海拂了拂衣袖,轻笑:“怎么,挨揍了?”
“还没,差点被揍。”书墨连跑带颠下了台,狗腿子似的凑到玄海身边,指着台上九方家的护卫告状,“这人是六品的相尊,我生吞几个无尘都打不过。”
无尘哽住:“你怎么不生吞星河?”
“没听过那句话吗,长得好看的人都有毒,我可不想被毒死。”书墨振振有词。
揽星河:“……”
无尘:“……”
玄海无奈失笑,一撩衣袍上了台:“去接了位前辈,来迟了,还请诸位见谅。听闻今年是我十二星宫守擂,不胜荣幸,在下玄海,师承子星宫朝闻道,请赐教。”
他只是随口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