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或许是觉得胜之不武,先把我治好,再要我的命?”揽星河玩笑道,“这可比将我重伤的仇人体面多了,希望日后不要借着品阶的差距来杀我。”
与四海万佛宗的一战始终是揽星河心里的一根刺,相知槐的死让这根刺长在了肉里,再也拔不出来。
玄海沉吟道:“应该不是,此前她还帮我们守了擂台,只是从始至终都是百花掌柜出面,没见到她口中那位与星河师弟熟识的主子。”
“走一步看一步,眼下当务之急是尽快帮星河治好伤。”无尘道。
几人都商议好了,不在揽星河面前提起相知槐,玄海也将那日发生的事情一并隐瞒了,左右有老和尚的舍利在,四海万佛宗再不敢对揽星河出手。
没在港九城逗留,玄海给星宫传了信,几人就带上百花掌柜的手书启程了。
此行前往星启的王京,玄海带着四人乔装打扮了一番,江湖与朝堂的关系向来不可深思,以十二星宫弟子的身份进入阙都,行动恐有不便。
在他们离开后,双髻小姑娘悄无声息地离开灵酒坊,拐进百花铺子里。
铺子里卖的珍珠价格昂贵,刚开业的时候还有人进店逛逛,过了三月,生意惨淡,一整天都见不着客人,和隔壁的灵酒坊形成了鲜明的对比。
掌柜斜靠在软榻上,纤细白嫩的掌心里躺着那根半截的水色烟杆,听见动静,她掀起眼帘瞧了一眼:“走了?”
小姑娘颔首:“揽星河等人已经启程前往阙都,娘娘,七步杀那边可需要我出手?”
“不必,七步杀所图是并蒂双生姝,我已修书,蓝念北知道该怎么做。”掌柜揉了揉额角,鬓边的人皮/面具翘起一点,露出的皮肤白皙娇嫩。
小姑娘一挥手,铺子大门轰然关紧,她快步上前,将那人皮/面具从掌管脸上小心地撕了下来,露出来的脸绝美动人,赫然是星启王朝最尊贵的皇贵妃——兰吟。
世人皆道君书徽宠爱兰吟,除了离开王宫,什么都可许诺给她,但鲛人天生不受束缚,热爱自由,两人再恩爱也是貌合神离。
殊不知帝王若倾心爱一个人,比之凡夫俗子更有甚,深入骨髓,天下皆可应允。
这位被困在皇城宫阙里的贵妃娘娘早就解了禁,去得了百花台,去得了港九城。
“娘娘,可需要再换一张面具?”
兰吟摇摇头:“出来的够久了,咱们也该回去了。”
君书徽虽然准许她来港九城,但却不许她久留,必须在年关前回阙都。
“再迟上些时日,恐怕陛下又要着急了。”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