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切,怕我说话不算数?”七步杀伸了个懒腰,“你不用激我,我若是治不好,世间便没人能治好他了,你们能找到我,想必也知道这一点。”
七步杀没有灵相,言行举止与修相者大相径庭,玄海不太适应他的直白,干笑了两声。
七步杀眼睛一转:“你那师弟究竟是什么人,既能被四海万佛宗追杀,又能被祭神殿出手相救?”
虽说十二星宫在江湖上有一定地位,但区区一个新入门的弟子,怎么看都不像是请得到四海万佛宗和祭神殿两方出手的人。
更不必说,四海万佛宗为了杀他还出动了小相皇。
“我就是个普通人。”揽星河跟着春长出来,不动声色地打量着七步杀,“唯一值得一提的,是我比普通人好看一点,灵相特殊一点。”
他站定在七步杀面前,没有丝毫犹豫,伸出手:“我召唤不出灵相,劳烦前辈把脉。”
七步杀一脸惊讶:“你不怕我对你下毒吗?”
他知道江湖上怎么传他的,七步杀一人,别人都不敢靠近他,巴不得离他远远的,这少年竟然直接将手腕伸到了他面前。
胆子不小。
玄海去和春长道谢了,揽星河平安无事,有赖于祭酒大人出手相助,虽然不清楚其中缘由,但礼数不能少。
春长回了个礼:“玄海施主客气了。”
“敢问祭酒大人可在,晚辈谨代表十二星宫,想亲自对他致谢。”玄海问道。
春长八面不动,不卑不亢地拒绝道:“不过是举手之劳,玄海施主不必挂心,祭神殿有规矩,江湖人止步,还请尽快离开吧。”
“有劳。”玄海颔首,“我们马上就离开。”
玄海过来的时候,七步杀正在给揽星河搭脉,一边把着一边调侃:“你这师弟可比你的胆子大多了。”
玄海:“……”
“我是苟延残喘的将死之人,自然不怕。”揽星河神色淡淡,“你若是治不好我,那给我下个毒也无妨。”
如果不能给相知槐报仇,那他也没必要拖着病体活下去了。
揽星河摩挲着珠子,自从相知槐身死后,他时常冒出这样的想法,想陪相知槐一起死去。
这念头来得又急又猛,似乎是发自灵魂。
明明他还没找到让他一眼心动的蒙面人,明明他还没查清楚小珍珠的事情,明明他还没想起一切……但相知槐一死,这些曾被他当成执念的事情突然变得不那么重要了。
揽星河没有想到,相知槐在他心目中的分量竟然这么重。
“谁说治不好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