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特地命人给他们准备的饭菜,位于中间的是金粉蒸肉,香味浓郁诱人,书墨刚才就盯着看,馋得不行,还偷偷尝了两块。
经七步杀一说,书墨的脑海中顿时浮现出剥皮兔子的画面,胃部一阵翻涌,他捂着嘴就跑。
七步杀哈哈大笑,拿起筷子夹了块金粉蒸肉,招呼揽星河等人:“快过来吃,这蒸肉的味道真不错,刚才那小子偷吃了好几块,趁他回来之前,咱们争取把肉吃完。”
他像个老顽童一样,明明已经快到知天命的年纪了,却还喜欢恶作剧。
玄海一阵无奈,叫揽星河三人都落了座:“我师弟胆子小,还望前辈手下留情,莫要吓他了。”
“谁说我吓他了?”七步杀端起酒杯闻了闻,颇有些嫌弃,他从怀里摸出一个拇指粗细的小玉瓶,将里面的液体倒了一滴进杯子里,摇晃均匀后才饮了一口,“这才是好酒。”
“前辈确实没有故意吓书墨,这蒸肉就是用兔肉做的。”顾半缘突然开口。
七步杀挑了挑眉:“小子,你这条舌头不错。”
这道金粉蒸肉经过了重重加工,香料的味道完全遮盖了肉本身的味道,从外观上也看不出是什么肉,能够尝出是兔肉,可见味觉灵敏。
顾半缘谦虚道:“比不得前辈,只是肉眼一看就知道是什么肉,前辈方才那瓶应当就是传说中的【三滴醉】吧,算是一种药酒,倒入任何液体中,只需要三滴就能让人醉倒。”
“很有见识嘛。”七步杀给了他一个赞许的眼神,晃了晃小玉瓶,“三滴醉倒浮生客,一夜酒香满月色,很久没遇到这么识货的人了,要不要尝尝?”
顾半缘接过他抛来的小玉瓶,客气道:“那晚辈就恭敬不如从命了。”
顾半缘往自己的酒杯中倒了一滴,又分别给书墨和玄海的杯中倒了一滴,到揽星河的时候,他有些犯难,七步杀笑笑,像是知道他在顾虑什么:“我的酒喝不死人,给他倒上。”
“好。”
揽星河略有疑惑,刚想发问,就对上顾半缘隐含深意的眼神,再一看,玄海和无尘两人也冲他点点头。
混合过后的酒闻起来和之前没有区别,揽星河半信半疑,将杯子里的酒都喝了。
书墨回来的时候脸色还是很难看,特地挑了和七步杀相对的位置,离那碟子金粉蒸肉也远远的,看起来阴影颇深,神色恹恹的,没吃几口饭。
用过饭后,揽星河就回房了,玄海担心他,随他一起回去休息了。顾半缘和无尘饭还没吃完就结伴离开了,阙都是星启的王京,他们在九流川商会的时候就有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