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七步杀给了他一个新的思路。
如果兰吟并不认识他,没有所谓的故人关系,兰吟注意到他只是因为这颗珠子……
不,不对。
兰吟决定利用他是在祭酒大人出手以后,如果只是因为珠子,她没必要让八品小相皇出手相助,还让百花台为他们和七步杀搭桥牵线。
珠子或许只是其中一个原因。
揽星河重新捋了捋思绪。
兰吟与他是故人,见了他之后认出他,所以决定帮助他,珠子,珠子……珠子在其中扮演着什么角色?
揽星河揉了揉眉心,他有种直觉,自己离真相不远了,只是还差一个关键的线索,将珠子串联进去。
找到这个线索,就能弄清楚兰吟和他之间的关系。
在他们躲起来看戏的时候,大殿中的打斗愈发热烈,轩辕父子一同迎敌,蓝念北和独孤信与久攻不下,战况焦灼。
兰吟终于坐不住了,她偏过头,多情的眼睛看向身侧那张笑面狐狸:“看了这么久的戏,你也该出手了吧。”
粉衣男人歪了歪头,笑意轻慢:“愿为娘娘效劳。”
君书徽眼底闪过一丝不悦,他紧了紧手臂,将兰吟圈在怀中:“他是谁?”
“一把找上门来的刀。”兰吟水润的红唇微微弯着,眼神却一片冰冷,好似荒原落雪,恨不能将人冻毙。
她靠在君书徽怀里,不动声色地藏起眼里的情绪。
“要刀的话,我可以给你,不必用送上门来的东西。”君书徽毫不掩饰自己的不悦,他低下头,全然不在意殿内的打斗,轻轻啄吻着兰吟的颈项。
鲛人的血是冷的,他们不怕冷,大冬天,兰吟依旧穿着单薄的裙子,露出纤细的脖颈。
红色的绸缎十分光滑,衬得她皮肤更白,像一寸寸血,细腻柔滑,稍微一用力,就能融化在指尖似的。
君书徽掌住她的脖子,扭着下巴,将她的脸转向自己:“兰儿,你知道的,我什么都愿意给你。”
兰吟脸上的笑容弧度没有变,她仰起头,以一种乖顺的姿势承受着铺天盖地的亲吻“我知道。”
她捧着君书徽的脸,手腕上的玉镯碰撞,叮叮当当。
君书徽动作一顿,眼底闪过一丝阴霾。
鲛人聘。
那是鲛人一族最古老的爱情传说,一个小小的镯子就能锁住高贵的鲛人,荒唐又可笑。
他捏住兰吟的手腕,象征着帝王权柄的玉扳指碰在镯子上,发出清脆的响声:“垆边人似月,皓腕凝霜雪。”
兰吟指尖微颤,抽了抽手,没抽出来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