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点怕,所以刚才才失态了,你们不用担心,我真的没事。”
四个人都沉默了。
他们年纪小,理所应当的被玄海庇护着,可他们这位师兄的心智也比他们大不了几岁,童年的创伤令玄海格外在意身边人的安危。
相知槐出事后,他们都很难过,却忘了玄海虽然和相知槐不那么熟悉,但却眼睁睁看着相知槐死在他面前。
如果说相知槐的死给揽星河带来了不可磨灭的悲恸,那玄海所承受的也绝不少。
所以玄海才无法接受七步杀的话。
揽星河心中暗叹,珠子是吊着他的一口气,那他就是吊着玄海的一口气,他能不能痊愈关系着玄海能不能走出阴影。
“师兄,你……”揽星河不知道该怎么劝他,到最后也只是伸出手,抱住玄海,“师兄,谢谢你。”
他欠玄海一句感谢。
“如果不是你及时赶回灵酒坊,或许我和槐槐都会死在四海万佛宗的手上。”
玄海挡住了小相皇的攻击,灵相几乎崩坏,他为他们做的够多了。
揽星河认真道:“师兄,别再自责了。”
这句话就像是一把钥匙,打开了玄海长达月余的惶恐不安,青年怔愣半晌,鼻尖泛起一阵酸涩感。
正感动着,背上忽然一沉,书墨大咧咧地扑了上来:“师兄,我也要抱!”
顾半缘和无尘面面相觑,前者皱眉,后者嫌弃,但到最后都不情不愿地张开胳膊,加入了这场师兄弟的拥抱。
“顾半缘我警告你,别碰到我。”无尘横眉立目,他的洁癖时好时坏,在想起跟在七夫人身边的鲛人鬼后,又发作了。
顾半缘不甘示弱,嘲讽道:“你个秃驴讲不讲道理,是你抱的我,你别碰到我才对。”
“少往自己脸上贴金了,我抱的不是你,我抱的是师兄。”
“我抱的也是师兄。”
眼看着两人故态复萌,又要吵作一团,玄海哭笑不得道:“好好好,你们抱的都是我。”
气氛和谐,揽星河唇角微扬,心里生出一丝寂寥的感觉。
如果槐槐也在就好了。
佛祖说爱是人生之苦,世人说爱是一生救赎,他此时仍不知道他和相知槐之间算不算得上是爱,但他常觉亏欠。
亏欠了相知槐十年,如今又亏欠了相知槐一个拥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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七步杀承诺之后,治疗的动作明显加快了,他虽然没有灵相,但对于灵相的了解比很多修相者都全面。
给揽星河治疗的过程中,顾半缘等人还跟着上了一堂灵相的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