浪头就能要人命,但奇怪的是,离开万古道的时候很太平。
书墨一脸狐疑,东张西望:“咱们就这么离开了?”
“不然呢,你还想就在那里做好事,帮忙收敛骸骨吗?”无尘没好气道。
好在那些骸骨经年累月,上面已经没有附着鬼魂了,不然他又得经历无数次死亡的洗礼。
“我又不是槐槐,我……”
话音戛然而止,书墨说不下去了,顾半缘等人也听不下去了。
“不动天神宫的神明大人,睡在棺材里,与尸体为伍,赚鬼魂的钱。”顾半缘倒吸一口凉气,“嘶,我有点不适应。”
这和云荒大陆上流传的伟大形象完全不贴合。
不震惊是不可能,最开始的一阵震惊过去后,后续还会断断续续的震惊。
就跟地震似的,结束了还有余震。
此时众人显然就进入了“余震”的状态。
“所以我们接下来要去哪里?不动天吗?”
不动天是个神话,放在之前,他们连想都不敢想。
书墨长叹一声:“怪不得揽星河很早以前就嚷嚷着自己能去不动天。”
现在看来,他们也不是没有机会去。
顾半缘心潮澎湃:“不动天内高手如云,还有不少九品高手,如果能得到他们的指点,报仇指日可待。”
无尘轻嗤,一瓢冷水泼了下来:“别高兴的太早,上次我们见到神明大人,他可没有和我们相认。”
其实他是想说,神明大人和相知槐长了同一张脸,或许是一个人的不同身份,但二者似乎并不完全一样。
“但他救了我!”书墨双眼发亮,“我当时擅自卜算和他相关的事情,他没有怪罪我,还救了我。”
如果不是在意,如果没有交情,何必出手相助。
三人叽叽喳喳地讨论着,一直到坐上飞舟都没停止,玄海兀自沉默,一言不发。
很快三人就发现了他的反常,担忧地问道:“师兄,你怎么了?”
“我……”玄海扯回思绪,笑了笑,“不知道怎么说,但我其实挺高兴的,相师弟没有死。”
看到神明大人的时候,他的心底涌起一股莫大的惊喜,因为相知槐的死而积压在心里的愧疚仿佛一瞬间清空了。
玄海浸湿了帕子,将揽星河手上的血污擦拭干净:“除了高兴,我还有点担心。”
“担心什么?”书墨不明所以。
三人一门心思都放在相知槐的身份上,根本不记得其他的事情。
玄海面色沉重,忧心忡忡道:“在不动天的画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