近过,就连黄泉都有一条不成文的规矩,不收女子。”
书墨好奇地问道:“一半的姑娘倾慕他,那另一半呢?”
顾半缘耸耸肩:“另一半,自然是倾心风云舒喽。”
白衣名动天下之时,正是人间战神风云舒出名之际。
彼时的云荒大陆上人才辈出,这两个人就像是两颗遗落世间的明珠,争相辉映,引得天下人称赞。
“风云舒可比白衣好多了,那一半喜欢白衣的姑娘八成是眼神不好。”顾半缘小声嘀咕。
可惜,夹带私人感情的言论注定不会引起任何人的共鸣。
“风云舒,人间战神!”书墨双眼放光,“我只知道他厉害,不知道他曾经还能和白衣平分秋色。”
阴婚局中打过照面,他还有风云舒送的匕首。
书墨心里美滋滋的:“我和战神讲过话,我还给他算过一卦,我好厉害。”
“……”
厉害的应该是风云舒吧,跟你有什么关系。
玄海只知道他们经历过阴婚局,并不知道阴婚局中牵扯到了风云舒,闻言顿时来了兴趣:“风云舒几十年前就死了,你不过十几岁,怎么跟他讲话,为他算卦?”
书墨眼睛一转,清了清嗓子:“那是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,我和风云舒相遇在一场喜宴上,他拿出这把匕首,请我为他卜算前程。”
说着,他拿出了匕首。
这玩意儿值钱,还是曾经丹书白马之约的象征,书墨一直贴身收着。
“那卦象,啧啧啧。”
“卦象怎么了?”
玄海有如听说书的茶客,迫不及待想听完整个故事,催促着书墨快讲。
顾半缘和无尘面面相觑,俱是无言以对。
是不是每个算命的人都爱招摇撞骗?
书墨讲得绘声绘色,顾半缘和无尘没有拆穿他,心照不宣地看向了从刚才起就一言不发的揽星河。
“星河,你还在担心槐槐吗?”
因为相知槐的事情,揽星河的精神一直绷得很紧,比灵酒坊的时候还要紧张。
从揽星河的言行举止中能看出他在自责,但他们想不明白这份自责因何而起,那么沉,那么深,就像要将他整个人压垮一样。
无尘忧心忡忡,开解道:“不动天神宫内有无数高手,祭司们更是高手中的高手,邪不压正,一定能够战胜覆水间的。”
揽星河回过神,轻声道:“我知道。”
魔王的目标是他,在他没有回去之前,槐槐不会有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