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哂一声:“倒是他能说出来的话。”
书墨小小地松了口气,看着被白衣攥在手里的匕首,肉疼不已。
看样子,这位黄泉阁主并不打算把挚友的遗物还给他。
“他还同你说过什么?”
书墨绞尽脑汁回忆,多亏风云舒给他留下的印象深刻,过了这么久,他还能记得风云舒曾说过的话。
白衣静静地听着,听到那句“名号若要自己报,还不如隐姓埋名”时,陷入了回忆之中。
他认识风云舒的时候,这人还没有成为星月城的城主,不过是一介浪迹江湖的侠客,但是比较有名的那种。
年少得意自然轻狂,青年戴着斗笠,躺在树上睡觉,对来人不屑一顾。
他依稀记得自己那时问的第一句话是:“怎么睡在树上,你没有睡觉的地方吗?”
而青年回他:“你懂什么,幕天席地,以天为被以地为席,云荒大陆尽是我的去处。”
然后是一句略带少年气的嘲讽:“你连这都不懂,还怎么闯荡江湖?”
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“名号若要自己报,还不如隐姓埋名。”
白衣至今记得风云舒那时的骄傲表情,在那之后,风云舒成为了星月城城主,名震天下,世人敬仰,称其为“人间战神”,他们私下里见过很多次,但他再也没有在风云舒脸上看到过那般神采。
回忆是一把见血封喉的匕首,剖开埋藏在心里的秘密,还能让人重新体会到过去的痛苦。
白衣将匕首抛了回去,书墨没想到他会这样做,差点接不住,惊讶之情溢于言表。
“是他送给你的,那你便好好收着。”
风云舒死了,但他曾提到过的城池还在,他曾抛头颅洒热血救回来的世人还惦记着他……他早就不在人世了,又永远都活在世人心里。
白衣转过身,对上一双意味深长的猩红眸子,魔王饶有兴致地打量着他:“我的狗去别人那里叼骨头,你说该怎么罚?”
白衣略感惊讶,他没想到魔王在和心心念念的神明对战时,还会分出心思来看他做了什么事。
这不符合魔王大人的作战风格。
“王上,狗虽然是一种很忠诚的动物,可如果逼得急了,也会咬人的。”
“咬自己的主人?”
白衣耸耸肩:“或许吧。”
魔王还想说什么,但由魔气构建的囚笼突然被撕开了,那道怪异的人形灵相站在浮屠塔前,比妖魔还要阴邪。
十七载转瞬即逝,第三次神魔大战时发生的事情还历历在目,魔王眼底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