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足一年,又怎能与漫长岁月下养成的习惯抗衡。
不动天神宫注重规矩,他只在神明的面前会暴露一点小心思,断然做不到同书墨三人如以前一般亲昵。
相知槐犹豫了一会儿,道:“相知槐是我,小珍珠也是我,但那些我都不是完整的我。”
“那如今的你是完整的你了吗?”
相知槐点点头。
他的一颗心都放在揽星河身上,从未分出任何感情给其他人,而今看着三人沉思良久,突然生出些许不舍。
或许,他打从心里也是将他们当成朋友的。
不过他们大抵是不愿与他做朋友的,他不如相知槐平易近人,也不像小珍珠一般可爱,他很无趣。
相知槐垂下眼帘。
“那你现在是什么身份?”顾半缘半蹲下来,和矮小的鲛人齐平,“你的身份太多了,我实在想不明白,你现在算是神明还是……下一任天狩?”
“都不是,看他。”相知槐指指揽星河,目光凝在那尊灵相上,“他说我是什么身份,我就是什么身份。”
“那我说你是我的心上人,你可愿着红妆,披嫁衣,嫁予我为妻?”
相知槐浑身一僵,猛地抬起头,白皙的面皮一下子红了个彻底。
随着这道似笑非笑的调侃声落下,整个不动天神宫都安静下来,落针可闻。
祭司们不知所措,担心揽星河入魔的紧张一下子被搅扰了,各个都神色复杂。
魔王阴沉着脸,不敢置信:“怎会如此,你明明已经——”
“已经怎样?”
揽星河指指灵相:“你说的是这个吗?”
那灵相分明已经被魔气浸染,金黑相交,气息驳杂,若是普通的修相者,现在必定心神大乱,已经入魔。
想看的戏没有看到,魔王的语气沉了几分:“你做了什么?”
“还没开始做呢。”揽星河双指并拢,抚过自踏雪,“想看我发狂失控,只是这点刺激可不够,我的定力很强的。”
“……不够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