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时的揽星河同兰吟只是外貌上有些许相似,除此之外并无其他。
蓝念北抿了抿唇,手指绞得很紧。
“别这样叫她。”相知槐温和地纠正了她的称呼,许久没有见到鲛人,难道还是和兰吟关系亲近的鲛人,相知槐颇为感慨,“阿姊她肯定不喜欢在宫里的生活,等这里的事情结束后,我就去找她,带她离开星启。”
蓝念北身上散发着熟悉的气息,来自血脉的亲和力让相知槐没有隐瞒,如实坦诚了自己的打算。
“你和阿姊是什么关系?”
蓝念北还没从他方才的话里回过神来,猝不及防听到这个问题,眸光颤了颤:“是娘……兰吟救了我,她对我有再造之恩。”
“哦?”
相知槐扬了扬眉梢,没有忽略她眼底闪过的零星情愫,那种隐秘的感情,曾经何时,他也对神明抱有,并且小心翼翼地隐藏了无数岁月。
“你身上有鲛人的气息,但又不是真正的鲛人,阿姊是怎么做到的?”
有鲛人改造成功的前例,但蓝念北的情况似乎有所不同。
相知槐若有所思,问道:“你曾经是人类还是鲛人?”
自咏蝶岛被淹没之后,他就再没见过其他鲛人了,与生俱来的血脉使得他很亲近鲛人,陨星树的传承也令他对任何一个鲛人都充满了保护欲。
相知槐看着蓝念北,就像在看一个没长大的晚辈。
“是人类。”
蓝念北乖乖应答,不知为何,她没办法对相知槐说谎:“是兰吟救了我,将我变成这样,她给了我名字,然后……抛弃了我。”
在去阙都创建百花台之前,她已经同兰吟分别了十几年,兰吟是她模糊记忆中的船锚,因为并蒂双生姝见到面后,潜藏在身体中的喜爱慢慢迸发,就连那些她本该忘却的过去也一一回笼。
蓝念北垂眸,她盯着自己的指尖,丹蔻的艳色掉了,露出不同于常人的苍白透色。
她本该作为一个人,早早死去。
“我这一生,似乎是为她而活,但她不要我了,我不知道我的存在是否还有意义。”
相知槐身上有一股特殊的感觉,蓝念北将埋藏在心里的话一股脑倒了出来,说完之后才发觉,又紧张地抬起头,却撞进了一双温柔包容的眼眸里。
相知槐轻叹一声:“我代阿姊向你道歉。”
蓝念北愣了下,摇摇头:“不,不需要道歉,是我自愿的。”
在濒临死亡之际,她见到了有如仙女一般的兰吟,仙女问她想不想活下去,她点了头。是她主动将手放在兰吟的手里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