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的灵相等级并不高,有附加技能堪称奇迹。
如此看来,书墨也是个特殊的人才。
相知槐不由得在心里嘀咕起来,优秀的人交的朋友也优秀,揽星河认识的这三个人,各个都不简单。
不愧是神明大人,只是站在那里,就能吸引大家追随他。
思索的工夫,书墨已经停止了卜算,惊呼出声:“咦,怎么会这样?”
“怎么了?”
卦象特殊,书墨张了张嘴,没出声,再次催动乾坤卦进行卜算。
相知槐不明所以,只见他又试了一次,才犹豫不决地开口:“卦象只显示了一个字。”
相知槐愣了下:“什么字?”
“情。”
情之一字,最是难解。
相知槐愣神的时间比书墨都长,半晌才找到自己的声音:“多谢。”
“客气了。”见他神色异样,书墨好奇地追问道,“旁人的来处皆是父母,你们鲛人怎地这般古怪,来处单单是一个‘情’字,可有什么特殊的说法?”
关于鲛人的传闻一直都是世人好奇的事情,人类对于未知事物的探究心理格外旺盛,书墨也不例外。
“并没有,只是我的身世离奇一些。”
相知槐没有继续说下去,回到了床边,他看着处于昏睡中的揽星河,神思逐渐飘远,飘到了很久很久以前。
在咏蝶岛还未被淹没的时候,他常常跟着兰吟四处游玩,据说他们还曾去过万古道。
只不过相知槐不记得了。
那大概是十五岁的时候,从万古道回来之后,相知槐就生了一场大病,将之前的事情都忘记了。
鲛人的寿命比人类长很多,十五年在他们的人生中极为渺小,相知槐很快就接受了失忆的事,只不过兰吟极为自责,像是觉得没有照顾好他,一直对这件事耿耿于怀。
在他刚醒来的那段时间,兰吟见到他就躲,相知槐一头雾水,他忘却了前尘,包括自己和兰吟的关系,还是兰骋告诉他一切,他这才知道兰吟心里在计较什么。
之后他同兰吟聊了一下,慢慢的,两人的关系又逐渐恢复了亲密。
相知槐低头看着自己的手,修长白皙的指节上几乎看不到纹路,光滑得像是鳞片,不像是人的手。
即使是鲛人,在化为人形后,也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。
相知槐捻了捻指尖,忽然想起他作为赶尸人时候的事情。
因为是灵相化身,所以赶尸人相知槐没有灵相,身体是透明的,需要用特殊的布料缠住。
和鲛人存在差异的他,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