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下去。
粉色的珍珠滚落一地,揽星河双目紧闭,倒回了床上,仿佛刚才醒来只是假象。
赶来的顾半缘和书墨恰好看到这一幕,两人僵立在原地,眼神呆愣,一时间回不过神来。
良久,书墨颤颤巍巍地抬起手指着相知槐,活似咬了舌头:“你你你谋杀亲……嘶,亲夫?”
第165章 唇齿想念
在场没一个人懂医术,不得已,只能又把七步杀请了进来,这次三人挤在床前,虎视眈眈地盯着七步杀给揽星河把脉,誓要将上次的事情彻底杜绝。
七步杀:“……”
他活了这么多年,头一回受到这种待遇。
心理极度不平衡,七步杀故意摆出一副沉重的表情,按着揽星河的手腕长吁短叹:“唉,这……唉!”
三人被吓了一跳,尤其是相知槐,以为自己那一下真把揽星河撞出了个好歹,心绪大乱,颠三倒四地问道:“他怎么了,刚刚明明已经醒过来了,阿黎和我说话,还抱过我,怎么会突然变成这样?”
“唉!”
“前辈你可别叹气了,揽星河究竟怎么样了,你快说啊!”
之前贸然用鲛人血的事还没过去,七步杀心里发虚,没有玩得太过分,见好就收:“没什么,他就是身体太虚……揽星河?!”
这一头白发,昏迷不醒的漂亮男人,是揽星河?!
那他给揽星河用揽星河的血,怎么可能毒死揽星河?!
一朝沉冤得雪,这几天的纠结愧疚全都化成了委屈,七步杀出离愤怒,一改做小伏低的模样,顿时支棱起来了:“好哇,原来他是揽星河,合着你们一直在骗我!”
书墨眨巴着眼睛,语气惊诧:“前辈,你这么轻易就相信了他是揽星河?”
揽星河换了一张脸,身形外貌和以前截然不同,正常人第一反应应该是怀疑才对,怎么七步杀轻而易举就相信了这件事。
书墨不理解。
七步杀闻言愣了一下,正常来讲,他的确会产生怀疑,但对象是揽星河,莫名让人信服。
不可否认,揽星河和他以前见过的任何人都不同。
现在可不是讨论这件事的时候,顾半缘将书墨扒拉到一边:“前辈,你方才说他只是身体太虚弱,那他是不是很快就能醒过来?”
七步杀吹胡子瞪眼,天下第一药毒双修的架子又端起来了:“问我作甚,你们不是有能耐吗,自个儿去治!”
相知槐皱眉,不等他说话,七步杀就先声夺人:“你瞪我干什么,怎么,还想杀了我吗?来来来,你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