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身体情况特殊,用了鲛人血之后,产生的反应和第一次使用鲛人血不同。”
“如果梦到了什么,也不是没有可能,毕竟鲛人一族神秘莫测,什么稀奇古怪的事情都可能发生在他们身上。”
“梦境和记忆都是经历的投射,只不过一种是未知混沌的,一种是确定的,想弄清楚,可以去梦到的地方看看,兴许会有发现。”
于是,揽星河就决定再走一趟怨恕海了。
咏蝶岛和万古道都已经被海水淹没了,要故地重游,说是去怨恕海也没错。
在城中租了一架小型的飞舟,钱是找七步杀借的,相知槐本来想拿珍珠付款,但被揽星河拦住了,那收在储物玉佩里的珍珠都被他要了过来,好好收藏。
相知槐不理解,之前不是还说要拿他哭出来的珍珠换钱,怎地临了又变卦。
揽星河不知道该怎么说,若是告诉相知槐,以前他哭出来的珍珠,自己嘴上说着要拿去换钱花,其实都好好收藏起来了,小鲛人指不定会怎么看他。
神明大人何曾做过这等偷偷摸摸的事情,饱含了私心。
当初在一星天以高价拍下那个收藏品,既是为了解决机械城的资金困难,也的确是看上了那小小的铸造品,能装珍珠的手镯,刚好可以戴在小鲛人的手上,将哭出来的珍珠都收起来。
揽星河不禁莞尔,记忆恢复之后,越是回忆当初的所作所为,越能够清楚地认识到他对相知槐早已种下的情根。
比一见钟情还要锥心,见到相知槐的第一眼,他的灵魂都在震颤,和疯狂跳动的心脏产生共鸣,笃定了一个事实——他想要他。
只那么一眼,他就想彻底拥有小鲛人。
只那么一眼,他就想让相知槐成为他的专属。
目光不自觉地追逐心上人,猝不及防,正在和顾半缘、书墨商讨事情的相知槐转过头,四目相对,揽星河收获了一个带着羞怯的灿烂笑容。
相知槐的眼里,总有他喜欢的星辰。
“无尘该不会出事吧?”
相知槐恋恋不舍地转过头,迫切想要结束对话,扑进揽星河的怀里:“如果无尘是和九歌一起离开的,那一定不会有事,以九歌的实力,一定能够保护好他,放心吧。”
“九歌很厉害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