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半是欢喜半是羞恼,重重地戳了戳揽星河的腿,控诉道:“阿黎,你变坏了!”
“冤枉啊,我那还不是为了帮你吗?”
“帮我?”
揽星河笑了下,变本加厉地将人抱到怀里:“你一直看我,不就是求我帮你把人打发走吗?”
相知槐哑然,他确实想早点结束谈话,好去和揽星河腻歪,现在情况变成了揽星河用和他腻歪的方式结束了谈话,差不许多。
才怪!
这叫他以后还怎么面对顾半缘和书墨。
好不容易找回点相处的感觉,他还想像以前那样,融入五人小团体里,这下好,被揽星河搅和了。相知槐幽幽地叹了口气,也不用费心融入了,比起朋友,他现在更像是揽星河拖家带口的“家”和“口”。
“帮你不感谢我,还生气,怎地我不在家,我们小珍珠学坏了这么多,谁把你教坏的?”
“……”
神明大人以前也酷爱演戏,时不时都要给自己凹一个身份,相知槐暗自在心里腹诽,这人还真是一如既往的幼稚。
吐槽完了,又乖乖配合他:“是一个叫揽星河的坏蛋,他不仅把我教坏了,还欺负我。”
揽星河闷笑,捏了捏他的耳朵,仿佛被指桑骂槐的人不是他:“是吗?他怎么欺负你了?”
“他总是捏我的耳朵。”相知槐不解,他的耳朵有什么好的,揽星河闲着没事就想捏捏咬咬。
许是看出了他的疑惑,揽星河拨了拨他的耳坠,轻佻道:“那恐怕怪不了揽星河,都怪槐槐的耳朵太招人欺负了,软软的,肉厚厚的,捏起来手感好,吃起来口感好,还戴着这么招人的坠子,你瞧瞧谁家男子戴耳坠?”
各族风俗不同,有些地方流行男子戴耳饰,但在咏蝶岛上,并没有这种民俗。
是以相知槐张了张嘴,反驳的话没说出来,反而陷入了疑惑:“这耳坠是族长让我戴上的,在接受陨星树的祝福之后。”
揽星河回忆了一下,他带相知槐去不动天之前,兰骋和小鲛人独自聊了一会儿,耳坠就是那时戴上的。
“我从未见过鲛人戴耳坠。”相知槐眉心紧蹙,在他的记忆里,俊美强大如族长,私下里喜欢收藏各种漂亮首饰,但他从来没有戴过耳坠。
“阿黎,为什么族长要让我戴上耳坠?”
对于鲛人一族的事情,揽星河了解的还没相知槐多,自然不知道兰骋的用意:“他当时可有和你说过什么?”
相知槐捏住耳坠,眼底闪过一丝悲恸:“族长说,我离开后就不会再回来了,戴上这个,咏蝶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