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知槐惦记着兰吟,在去怨恕海之前,飞舟先改道朝港九城而去。
随着靠近九幽城,相知槐的心神逐渐绷紧,揽星河看在眼里痛在心里,挑了个万里无云的晴朗天气,拉着闷在房间里生蘑菇的相知槐来到飞舟甲板上。
“是想起在灵酒坊与四海万佛宗一战了,还是在惦记着兰吟?”
不等相知槐开口,揽星河抢先吃起了醋:“答案是后者的话,我建议你快点想想要怎么哄我,我这人心眼小,可瞧不得心上人念着旁人。”
相知槐被逗笑了:“不是旁人,兰吟是我的阿姊,与我血脉相连。”
“而今你们的血脉可不相连了,你与我才是真正的水□□……唔,还未真正。”揽星河勾唇,意味深长地问道,“槐槐,你想何时与我水乳交融?”
相知槐:“……”
揽星河的脸上仿佛标着四个大字——得寸进尺。
暧昧的小动作已经不能表达他内心的亲近之意了,揽星河最近越发猖狂,变本加厉的言行逗得相知槐每每想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“别,别问这个。”
“为什么不让我问,难道你不想与我水乳相融,想与别人——”
调侃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了,红着脸的小鲛人神色严肃,认真道:“没有别人,只想与你。”
揽星河一愣,莞尔:“与我做什么?”
“……”
“你若不明明白白地说出来,我怎么能猜得到。”
“猜不到就算了。”
相知槐实在说不出来,那样仿佛是他在求欢似的,太荡了。
“可不能算。”见再逗下去人就要恼了,揽星河见好就收,反正他总有办法让相知槐说出他想听的话,现在不说,那就在床上说,“我还想与你更亲近呢,也就你心硬,总不肯对我说几句软和的话。”
他戳了戳相知槐的胸膛,抵着心口的手指画着圈,状似控诉。
他的手仿佛有魔力一般,相知槐只觉得被碰到的皮肤都热了起来,心跳快得像是擂鼓:“我没有……”
对着揽星河,他几乎没有原则,心肠哪里硬得起来。
只不过回忆起来,他似乎真的没有说过什么情话。
相知槐被神明养了多年,没有继承一点厚脸皮,当即反省起自己:“什么是……软和的话,你教教我,我不会。”
没成想会有这种福利,揽星河眼睛一亮,瞬间兴奋起来,将人拉到怀里,细细教导。
顾半缘出门找人,见状直接掉头,将兴冲冲往外跑的书墨拦了回去:“少儿不宜,走,跟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