揽星河眉眼带笑,好像真觉得这是个好办法。
书墨一口气上不去下不来,脸色变了几个颜色,最终暴躁地抓着自己头发,将本就不太板正的发型弄得更乱了。
他投降了。
今日他败于揽星河的癫狂之下,书墨真诚地祈愿,希望他从今往后再也不要遇到像揽星河这样的人了。
没有了看客,揽星河的独角戏唱不下去,他出神地看着海面,所有想念都化作海水,随风泛起的涟漪飘远。
若是足够幸运,这份波动或许会将他的爱意完整送达一尾湛蓝的鲛人身边。
揽星河垂下眼帘,又恢复了不容侵犯的高冷模样。
书墨突然有点不适应了,等了许久,主动问道:“槐槐能找到入口吗?”
揽星河张了张嘴,正想言语,忽然绽开笑意:“你可以直接问他。”
波光粼粼的海面上,湛蓝色的长发从面前甩过,相知槐摆动鱼尾,游了过来。
他眼神闪躲,避开和揽星河视线相触,低声道:“我没有找到万古道的入口。”
书墨还没来得及失落,就看到身旁的揽星河蹲下身,摸了摸相知槐湿漉漉的发,指尖滑到他冒出蓝色鳞片的侧脸:“那你找到了什么?”
他的指尖在鳞片上点了点,落到耳尖,霎时间风起浪涌,琳琅耳坠摇曳生花。
美若妖邪的鲛人被迫仰起头,水珠从修长白皙的脖颈上滑落,他喉结滚动,攀住了揽星河的手腕。
鲛人之音,能惑人心魄。
“我看到了陨星树。”
书墨只觉得一阵眩晕,他晕晕乎乎地想到,变成原形的相知槐和人形时差别好大,只言片语就能让人头晕目眩。
揽星河却好似没有受到影响,他的手扶在鲛人脑后,扯着湿透的发丝,半强迫一般,令相知槐幅度更大地抬起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