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,揽星河心疼不已,既心疼相知槐,又心疼那些掉在海底的粉色珍珠。
那么多颗,他的小鲛人眼睛该哭肿了。
那么多颗,他却没有多余的手去捡起来。
存放在一星天的手镯还没有拿,他收藏的小珍珠从侧面印证了他和相知槐一起走过的漫长岁月,那一颗颗珍珠所代表的不仅仅是相知槐的泪水,还有相知槐的酸甜苦辣。
揽星河一直都想要留住相知槐的每个瞬间,最后他选择了这个办法。
不知过了多久,游离在四周的鲛人魂魄都朝着陨星树飘去,与此同时,揽星河也感觉到了陨星树无法继续接受灵力的事情。
他若有所思,收回手,揽着相知槐往后退了两步。
只见枯萎的树木重新焕发生机,陨星树上爆发出一道道亮光,好似又回到了陨星树赐下祝福的时候,星辰坠入海底,划出绚烂的光芒。
陨星树再一次赐下祝福。
揽星河看向相知槐,却见那星光并未落在相知槐身上,反而全都汇聚在他头顶。
揽星河满眼惊讶。
神光从天而降,他重新催活的陨星树又将力量反哺回来,同时还往他的大脑中灌进了一些莫名其妙的记忆。
揽星河双目发直,陷入了茫然之中。
陨星树上的星光逐渐变得黯淡,一道门若隐若现,说是门,但更像是漩涡,卷起了树下的尸骨,有如龙卷的虹吸也将他们三个都吸进了门中。
平稳的海面波澜纵生,在去年五月廿六出现过的鱼潮再次来临,只不过这一次没有渔船出海,所有渔民都在一星天里。
黑沉的海水拍打着岸边沙土,一次又一次,将无数小鱼卷上岸。
天地变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