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想自己空空荡荡的钱袋子,麻溜地屈膝,扑腾一下跪在地上,学着揽星河和相知槐的动作,叩了个头。
谁料异动更大,地面颤动不停,像是要裂开了似的。
不会吧,他跪的还不够标准吗?
这些鬼魂祖宗会不会太难伺候了一点?
书墨撇撇嘴,很不服气,默默抱紧了弱小可怜又无助的自己。
狂风呼啸,吹得人睁不开眼睛,方才只是颤动了下就恢复正常了,此时竟然有愈演愈烈的趋势。
揽星河目光一凛,厉声喝道:“快起来!”
书墨迷迷糊糊之中被提了起来,肩膀上的手很用力,钳得他斯哈不停:“你们干什么,快松手,我的胳膊要掉了!”
揽星河松开手:“果然和你有关。”
“什么和我有关,我……”书墨的声音越来越小,最后只剩下满脸惊讶。
风清月朗,狂风迅速过境,又留下一片风和日丽。
这天怎么又变回去了?
“你不能拜,也不能跪,这些鬼魂受不起你的礼。”
书墨呆了两秒,指指自己:“我?”
揽星河好笑道:“不是你还能是谁,我和槐槐跪了都没事,你一拜就地震,一跪就变天。”
“他们受不起我的礼,是因为我没有害死他们吗?”书墨不明所以。
揽星河沉默一瞬,不得不承认书墨戳人痛处有一手。
相知槐适时解释道:“应该不是,他们受不起你的礼,应当是字面意义上的受不起。”
“字面意义上的受不起?”
书墨听不明白,他不过就是个普普通通的七品境界大相尊,天资聪颖了点,为人正直了点,除此之外也没其他过人之处。
难不成他的礼还比揽星河和相知槐这两位不动天的厉害人物重?
“你的灵相特殊,还有能吸收鬼魂的力量,加之你以前能够号令招魂幡里的陈年恶鬼,可见你对鬼魂有很强的威慑力,我们怀疑你和往生之界有关系。”
在阴间和阳间的交界处,存在一个特殊的地方——往生之界,活人不能进入,死去的人要去阴间,则必须经过这里。
在民间的传说里,往生之界被笼统的划分在阴曹地府的范围内,但这里还有一个更为人熟知的名字。
——黄泉彼岸。
不是白衣一手创立的黄泉,而是真正的死地,一面是阴一面是阳,一念是生一念是死。
书墨冷静了一会儿,迟疑道:“我的来头有那么大吗?”
他像是过惯了平凡生活的人,乍一听说自己其实背景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