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小时候最羡慕的人就是小少爷,明明和我差不多大,但他有爹娘疼爱,娇生惯养。”
他曾经幻想过,如果能成为小少爷就好了,知道真相的那一刻,书墨后悔不已。
他和小少爷同父异母,是亲兄弟。
可他宁愿自己是个孤儿。
揽星河轻叹一声:“已经过去了,不要想了。”
“不用羡慕,你以后会过得比他更好。”相知槐从小被鲛人们呵护长大,无法想象书墨小时候过的是什么日子,“你有我们,有朋友,你现在不比任何人差了。”
明明还没有点破一切,但他们似乎都清楚了。
没有想象中难堪,书墨吐出一口气,反而轻松了很多,像是压在心里的大石头突然被搬开了:“我早就不羡慕他了。”
他现在有广阔的人生,有光明的未来,有可靠的朋友……拥有的足够多,便不像以前那么渴望亲情了。
“好了,不说这些糟心事了。”书墨甩甩脑袋,又恢复了兴冲冲的模样,“我觉醒灵相后就逃到了一星天,遇到了揽星河,我听都没听过往生之界,更别说去过了,你们会不会想错了?”
他双手交叠,做了个要拜的动作。
“可能不是我的礼太重,鬼魂们受不起?”
“不会出错的,不信你可以再拜一下。”相知槐说完就后悔了,连忙拦住他,“你还是别试了,方才震得那般厉害,万一再震一次,把这千丈碑给震倒了就麻烦了。”
书墨对地震心有余悸,悻悻地收起手:“那怎么弄清楚我和往生之界的关系?”
“为何要弄清楚?”
“啊?”
揽星河摩挲着千丈碑,碑身不是普通的石头,摸起来很凉,像一块冰,透魂彻骨。
“人生在世,没必要事事都刨根问底,有时候什么都不懂,活得糊涂一点会更幸福的。”
他想劝的不仅是书墨,还有相知槐。
“既然事情已经过去了,就不要再执着,如果命运要让你弄清楚,那顺其自然,总有一天会知道的,强求无用。”
咏蝶岛的事情被埋葬了那么长时间,牵扯到鲛人一族的生死存亡,如果可以,他不想把相知槐卷进来。
揽星河偏过头,定定地看了相知槐一眼:“天命难违。”
相知槐呼吸一窒,这四个字化作一把刀,抵在他的咽喉上。
“你什么时候信起命来了?”书墨哼笑道,“揽星河,你该不会是被接二连三的事情给吓到了吧?你是揽星河诶,你不应该嚷嚷着你要捅破天,你要成神,你要世间千千万万人都拦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