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的爱人,恰恰是真正的神明。
揽星河自然没有解释,将错就错问道:“你说他的复活与鲛人一族有关,究竟是怎么回事?”
他的记忆并没有完全恢复,四海万佛宗和九霄观联手,赌上了两门百十年的运势,纵然自诩天下第一,揽星河也找不回丢失的记忆。
得益于万古道与北疆相连,千丈碑的崩裂让他看到了往生之界中发生的事情,看到了戒律长和了因对他做了什么。
“在神明……”戒律长停顿了一下,神明之事,他们心知肚明,此时提起都显得讽刺,“在不动天和覆水间分开之前,鲛人也是北疆中赫赫有名的一族,那时他们便自称是神明的奴仆。”
“那又如何?”
“鲛人一族最先预言了神明现世,也正因为他们,才有了你后来的身份。”
当初四海万佛宗和九霄观考虑过很多种方案,有人提议直接杀死揽星河,杜绝后患,也有人提议留下揽星河,加以引导,可为云荒大陆谋得福祉。
最后他们选定了后者。
也正因此,云荒大陆获得了百十年的和平安宁。
尽管在戒律长看来,这与利用揽星河无异,但当大义成为借口,谁也无法指摘他们践行的大道是否有私心。
只是牺牲了揽星河一个人,却换来了整个云荒大陆的安宁,多么划算啊。
况且神明居于不动天之上,受万人朝拜,又是何等的荣耀。
所以在相安无事的这么多年里,当初作出决定的人从未愧疚,反而在沾沾自喜,认为自己做了一件造福苍生的大善事。
直到浮屠塔封印破除,万古道冤魂肆虐,灾祸的预言一一应验……安宁的生活被打破了,于是不得不开始反思,当初所行之事是否有错。
戒律长没有说,但揽星河不是傻子,他能想到这一层。
正因如此,他才更无法原谅戒律长。
“所以,这一切和鲛人一族又有什么关系,你现在是想把所有的事情都推到无法开口辩解的鲛人亡魂身上吗?”
戒律长欲言又止,没有为自己辩解:“我可以验证,揽星河的复活必定与鲛人灭族之事有关。”
槐槐是鲛人,他的复活,说不定就是鲛人所隐瞒的事情。
能猜到这一点,戒律长这些年没有白长岁数。
揽星河不动声色道:“验证的事不急,我有一件事想问你,为什么要把我的镯子给别人?”
那是他的镯子。
当初为了避免触发记忆,他身上的东西都被了因等人拿走了,自然也包括那只用来求娶鲛人的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