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巧独孤家赶来帮忙,就让他们一道过来了。”
独孤信与的视线从书墨等人身上扫过,在相知槐脸上停留了几秒,冲着兰吟恭恭敬敬地行了个礼:“见过皇贵妃娘娘。”
听闻揽星河和皇贵妃是亲姐弟,不久前还上演了一番姐弟相认的戏码,啧啧啧。
独孤信与眼底浮起一丝兴味,当初在宫宴上,兰吟没有阻止花折枝对揽星河等人下手,这姐弟俩怎么看都不像情谊深厚的模样。
相知槐没有忽略他的视线,独孤信与的打量极具攻击性,他不悦地皱了下眉头,抬眼看过去,视线凝在独孤信与旁边的人脸上:“你是鲛人?”
独孤信与刚刚来到港九城,还带着夫人。
相知槐对罗依依的印象不深,加之罗依依嫁入独孤世家后性情大变,他压根没把两个人联系到一起,此时注意到她,也是因为她身上的气息。
罗依依退了两步,躲在独孤信与身后。
她能感觉到从相知槐身上传来的压迫感,令她想要臣服,除此之外,又有一种古怪的亲近感,就像幼童对长辈的孺慕之情。
“揽星河,一直盯着别人的夫人看,可不礼貌。”独孤信与玩味一笑。
他还不知道这张脸下换了个芯子,理所应当地将相知槐当成了揽星河。
相知槐狐疑道:“你的夫人?”
他回忆了一下,这才想起阴婚局里与黄泉勾结的新娘。
“原来是罗府的三小姐,看着和以前不太一样。”相知槐敏锐地看出了罗依依身上的变化,现在的罗依依一身鲛人气息,浓得刺鼻,“我与尊夫人的娘亲是故交,一见故人之女,有些感慨罢了。”
若是旁人说这样的话,定要被误会是在找借口,但相知槐顶着一张更加出色的脸,旁边还有天下第一美人之称的兰吟在,任谁也知道他没有说谎。
罗依依虽美,但比起兰吟和相知槐姐弟俩还是有差距的。
“你认识我娘?”罗依依惊讶不已。
从她记事开始,娘亲就不在身边,她名义上是罗府的三小姐,但受罗老爷的打骂,下人们都说她是野种,是夫人与人私通生下的孩子。
除了下人们口中的“荡/妇”、“娼货”,她对娘亲的印象寥寥无几。
相知槐的复活少不了七夫人的帮助,虽然那是七夫人和揽星河的交易,但相知槐依旧对她充满感激:“认识,令慈曾救过我,她很了不起。”
拼死生下所爱之人的孩子,这份爱意与勇气令人敬佩。
“她非常爱你。”
罗依依身形一晃,想象不出他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