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好吗?”无尘的眼里写满了关切。
书墨点点头又摇摇头,抹了把脸:“刚刚有一瞬间,我以为揽星河要杀了我。”
毁掉乾坤笔,无异于要杀了他。
无尘纠正道:“不是要杀了你,他是想毁了一切。”
皈依佛门的僧人无法理解人间情爱,但他看着揽星河和相知槐一路走来,看着他们吃尽苦头,跨越荆棘,挣扎着想要靠近彼此,能够理解他们之间的深情。
都说太上忘情,神明无情,可相知槐分明是揽星河成为神明的契机与源头。
如何能忘?如何能无情?
“他会为了槐槐毫不犹豫的舍弃自己,也会为了槐槐拼尽全力守护这个世间,槐槐是星河留在世间唯一的惦念,正如佛祖之于我,命运星象之于你,是赖以生存的意义。”
别说是失去,就算有所动摇,都会令人心神大乱,癫狂入魔。
就算是他,刚刚也感觉到了威胁。
“他不是在针对你。”
换言之,如果乾坤笔不是书墨的灵相,或许早在乾坤笔对相知槐表现出攻击意图的时候,揽星河就毫不犹豫地将之捏碎了。
“我知道,也能够理解,我只是……”书墨苦笑,声音低下去,“只是有一点点难过。”
就像站在天秤的两边,却是被抛弃的一方。
书墨最厌恶被选择,被抛弃。
他一直都是被抛弃的一方,所以在这方面,心思格外敏感细腻。
无尘想也没想,朝着他的后脑勺来了一佛珠:“人家两个人什么关系,那是要执手白头的夫夫,你一个做朋友的是吃饱了撑的,要和睡一个被窝里的人比,难不成你对揽星河还有点不可言说的意思?”
书墨一阵恶寒:“你有病吧!我对揽星河?我,呵呵,我对他……你别侮辱我了!”
他说这话都觉得毛骨悚然,根本不敢去想更多不可能的事情。
无尘捻着佛珠,老神在在地摊手:“那不就结了。”
“……”
好哇好哇,头一回见这么开解人的。
书墨鼻子都气歪了,但不可否认,听了无尘的话后,他确实不失落了,要是他以后娶了妻,他肯定也会最在意枕边人。
大多数不甘的事情,在将心比心之后,就能够理解了。
“不过槐槐怎么会和乾坤笔有关系,我都没有发现过,我可是乾坤笔的主人,这破笔怎么不听话……”缓过神来后,书墨又恢复了碎碎念的本性。
他唠叨个不停,无尘烦了,掰着他的脑袋让他转头:“你看看那边是不是有人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