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事后,果断将蓝念北送走了。
君书徽派出去的人一拨又一拨,全都没能带回蓝念北的死讯,君书徽为此数次动怒。
兰吟看着他无能狂吼,心里生出些许快意,这一次是她赢了,她将蓝念北送走,她好好的保护了自己在意的人,尽管那个时候她并不愿意承认她在意蓝念北。
世上有一个词,叫乐极生悲。
蓝念北会怪她吗?
肯定不会的,她是全天下最傻的人,或许还会安慰兰吟,如果没有你,我也活不到现在,所以因为你死了也没有关系。
正因为知道这一点,兰吟才更加痛苦。
“让她进来吧。”兰吟闭了闭眼睛,压下心头的涩意,“让厨房做点东西。”
她这些天心情不好,没吃多少东西。
阿北默默应下,见她一副什么事都没有的样子,惊讶的同时又觉得正常,兰吟的爱恨并不浓烈,或许当时觉得悲伤,但很快就能整理好情绪,就像现在,兰吟又变回了没事人的样子。
如果不是见识过相知槐的执着,她几乎要认为鲛人专情是传说。
兰吟不是一个深情的鲛人,她不从一而终,她不会为某个人停留,她美丽而自私,诡计多端,满口谎言,为达目的不择手段,无数人为她的美貌折服,因而陷入危险之中。
兰吟不像是鲛人,她太坏了,或许孤独终老也是应该的。
阿北偶尔会冒出这样的念头。
厨房准备了兰吟爱吃的东西,放了满满一桌子,槐安进门的时候,兰吟正拿起筷子:“阿北说你等了很久,还没用过饭菜吧,坐下,陪我吃一点。”
槐安不敢拒绝,在她身边落座:“娘娘,你的身体好点了吗?”
对外,君书徽称兰吟身体抱恙。
他们之间在这种事情上一直很默契,君书徽不会过多干预兰吟的生活,如果忽略他背地里做的那些事,恐怕没人能想到帝王的占有欲强到容不下兰吟有亲人。
如果不是无能为力,他甚至想杀了相知槐。
兰吟捏紧了筷子:“无碍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