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相知槐挡在脸上的手,两只手腕禁锢在一起,俯下身,爱怜地蹭了蹭小鲛人被泪水沾湿的眼睫:“地上都是你为我哭出来的小珍珠,看来槐槐对我很满意。”
纯天然的粉色珍珠色泽明艳,和陨星树上开出的小粉花一样漂亮。
“我第一眼看到那朵小粉花就想贴身收起来,可惜后来花落了,你得补偿我。”
“……”
这又是哪门子的糊涂账?
相知槐欲哭无泪:“又不是我……呜让花落的,你,你……补偿和我,没,没关……”
“怎么没关系。”神明独断专横,比之王朝的君主更甚,他要将黑的说成白的,连理由都不屑找一个,“反正你得补偿我。”
“……”
“你不说话,我就当你默认了。”
相知槐张了张嘴,一个字音都没吐出来,就被捂住了嘴巴,揽星河笑得眉眼弯弯,得意极了:“答应了就不许反悔。”
“……”
这不是糊涂账,这明明是混账!
见缝插针耍流氓的混账!
相知槐又气又好笑,在他的手指上咬了一口,收着劲连印子都没留下,远远不如揽星河留在他小腿上的咬痕重,可娇气的神明下一秒就红了眼,腻着他喊疼叫屈。
“你得给我吹一吹。”
神明宽宏大量,提出了补救的办法。
相知槐在他暗藏兴奋的眼神中败下阵来,敷衍地吹了两口:“这样行了吧?”
“行了,行了。”揽星河喜笑颜开,出乎意料地好哄,当即原谅了他,并大方地送上好几个响亮的吻,“我原谅槐槐了。”
他像只大白猫,爱撒娇,性子娇,但又很好哄。
相知槐被自己的想法逗笑了,摸了摸从白色发丝中露出头的耳尖:“阿黎是猫妖吗?”
揽星河歪了歪头:“喵?”
……救,救命!
轰的一声,相知槐的脑子炸开了花,他被萌得心口狂跳,心底涌起一股无法抑制的喜爱之情。
“喵喵喵?”揽星河勾了勾唇角,“喜欢我这样子?”
至于吗,眼睛都看直了。
掌心下的皮肤变得冰冷而滑腻,揽星河愣了下,不敢置信地低下头。入目是湛蓝色的鳞片,从腰窝向下蔓延,已经长到了大腿。
不仅眼睛看直了,激动得连人身都要维持不住了。
揽星河没忍住,“噗嗤”一声笑开了。
相知槐臊得耳根通红,比哭出一地小珍珠的眼角还红,他一边去捂揽星河的眼睛,一边拼命想把尾巴变回去:“不许看,你闭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