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再逗他,将浑身紧绷的小鲛人放下。
一沾床,揽星河立马滚到了最里面,速度快得让人忍不住怀疑他是不是进了海里。
相黎拢起手,好整以暇地看着他,小鲛人抱着被子,将自己盖得严严实实,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充满了紧张:“怕我?”
该有警惕性的时候没有,现下又害怕起来了,不知该说他聪明还是傻。
“不怕。”小鲛人摇摇头,仍旧保持着警惕的姿势。
这么一看,倒真有点金屋藏娇不成,要搞霸王硬上弓的意思。
神明大人被自己的想法逗笑了。
都怪那群爱嚼舌根的祭司们,整日里不干事,说些有的没的,害得他也常常会冒出差不多的想法,明明他将揽星河带到不动天,并非出于金屋藏娇的目的。
那是为了什么呢?
神明大人破天荒的迟疑了,他从来都知道自己想要什么,想做什么,还是头一回如此拿不定主意,仿佛带走揽星河只是突发奇想,只是他的冲动为之。
冲动——这个词和他不搭,也不该出现在神明身上。
“大人,你有什么事吗?”
相黎收回思绪,不动声色地眯了眯眸子,他将名字告诉了小鲛人,但小鲛人从来都没有叫过……不,还是偷偷叫过一次的。
阿黎,这两个字听起来可比“大人”顺耳多了。
“怎么这样叫我?”
揽星河撇了撇嘴,神明总是这样,不回答问题就发问:“大家都是这样叫你的。”
在整个不动天神宫内,所有人都用“大人”来称呼相黎。
“他们不知道我的名字,但你知道。”
言下之意,你可以直接叫我的名字。
相黎觉得自己说得够清楚了,但眼前的小鲛人似乎仍然不明白:“这是个秘密?”
倒也不是。
看着揽星河盈满了期待的脸,神明大人默默咽下了这句话:“你可以像之前那样唤我。”
对待容易犯蠢的小鹿,还是直接一点比较好,这样才能叫他知道你的意思。
“之前?可我不是一直都叫你大……”揽星河逐渐失了声音,不敢置信地屏住了呼吸,“你你你,你没有睡着?!”
在知道神明大人的名字后,他只遵循私心叫过一次。
阿黎。
这个称呼太过亲昵,他心里想这样叫,但实在害羞。
揽星河浑身僵住,攥紧了被子:“你听到了,怎么不——”
不怎么样?不告诉我吗?
揽星河想象了一下相黎正儿八经地告诉他,他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