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天。
“可你现在身处……”相黎卡了壳,他忘了这座城的名字,只记得这里的酒很好喝,“随便什么城,反正你现在不在不动天,以后就算你接任天狩,也可以去任何你想去的地方。”
他按住揽星河的肩,认真道:“不动天是你的底气,不会成为你的负担。”
他想告诉揽星河,他不会让任何人欺负他。
可这话太过暧昧,酝酿良久,最后神明克制地承诺道:“你永远都是自由的,只要我活着,就不会让世间任何人任何事禁锢你。”
但此时他们谁也不知道,神明也有陨落的那一天。
这座城的酒好喝,所以相黎直接带人去了酒楼,大手一挥,叫了十几壶酒:“你应该还没喝过酒吧,第一次要喝上好的酒,这样以后才不会遗憾,尝一尝,这里的酒很好喝。”
酒壶很秀气,巴掌大小,十几壶酒摆满了桌子。
揽星河的确没有喝过酒,在咏蝶岛的时候,他没有成年被禁止饮酒,到了不动天里,祭司们过着苦行僧一般的生活,更不会沾染这样的“陋习”。
书中描写酒的味道丰富多彩,让人印象最深刻的是能够一醉解千愁,他刚刚经历了咏蝶岛的事情,若是能醉上一醉,那也是好的。
揽星河长出一口气,拿着酒壶灌了一口。
他丝毫不露怯,豪迈的行径让相黎小小惊讶了一下:“慢一点,这酒后劲儿可大着——”
“砰!”
话音未落,面前的人就倒在了桌上。
酒洒了一桌子,神明大人在浓郁的酒香中呆住,眼角抽了抽,若不是知道喝的是酒,只看揽星河这倒下去的速度,恐怕会让人误会这是喝了加量蒙汗药。
“揽星河,揽星河?”
相黎无奈,推了推醉倒的人:“醒醒。”
“呜!”喝醉的人并不安分,完全没有清醒时的乖巧劲儿,一巴掌就把他的手拍开了,“别碰我!我不叫揽星河!”
“……”
神明大人被气笑了:“你不叫揽星河叫什么?”
难不成在咏蝶岛的时候他被骗了,其实兰骋已经给小鲛人起过名字了?
那也可以理解,但相黎心里还是升起一股无法抑制的不爽,好像他的东西被别人碰了似的,当然揽星河比任何东西都更珍贵。
“我叫,叫……小珍珠,没错,我叫小珍珠!小珍珠!”他挥舞着手臂,为想起名字而高兴。
怒气像被戳破的泡沫,相黎揉了揉眉心,无奈又好笑:“我怕不是疯了。”
“你好好看。”喝醉后的小鲛人热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