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师兄还是那副明月高洁的模样,还是那副完全不需要自己的模样,师兄对自己从来都是这副样子……
不像许清倪,渫暮即又看了一眼许清倪,他看着许清倪低眉顺眼的模样,突然觉得心疼起来,清倪是那般高傲的一个人,如今竟在自己师兄面前这般……这般低下顺从,渫暮即心疼的紧。
渫暮即坚定了自己的想法,突然端起了掌门架子,“师兄,你需要改一改你的性子了,你在众弟子面前这么有威望,甚至连休沐日期你都可以随意更改,倒是显得我这么个掌门是你的陪衬了,数天下,哪里有这样的道理?”
时堪眠轻轻的歪了歪头,手指轻动,渫暮即登时感到一股强劲的压力,压着他跪在地上,他想要反抗,可是却挣脱不开。
渫暮即当着许清倪的面,当着来来往往的三两弟子的面,跪在了时堪眠的脚下。
时堪眠又看了一眼旁边的许清倪,“跪下啊,掌门都跪了,你一个小弟子直挺挺的站在这里,成何体统。”
许清倪眼里飞快的划过一丝怨毒,紧接着咬了咬唇,望了一眼渫暮即,眼神中带着让人心怜的倔强,然后一撩衣袍,跪在了渫暮即的身边。
他的一举一动自然是逃不了时堪眠的眼睛。
蠢货,两个没用的东西,杀了算了,时堪眠手指敲着剑柄嘲讽的想着。
谁也没有看到,此刻时堪眠眼里划过一道血色。
渫暮即看到许清倪也跪在了时堪眠的脚边,大男人的自尊心瞬间爆发,他脸色涨红,想要施展法力捂住他们的眼,可是当他运转体内的灵力时,却发现他体内一丝灵力都没有了。
渫暮即慌了,声音颤抖道:“师兄,这……”
时堪眠看着渫暮即这副模样,拔出了惊鸿,在渫暮即惊恐的眼神下,凉到人骨子里的的剑尖从渫暮即的下巴移到他的脖颈处,划出一道显眼的红痕。
时堪眠欣赏了一会儿渫暮即的惨样,然后像是逗弄耗子一般,在渫暮即的脖颈处划着,这次时堪眠没有收敛力道,鲜红的血液瞬间流了出来,却没有沾在惊鸣的剑身上,反而尽数的滴在了渫暮即洁白的衣袍上。
时堪眠慢条斯理的开口:“渫暮即,是谁给你的胆子在我面前这么说话?你以为你自己是什么东西?在我面前端这掌门架子,你配吗?我告诉你,老实点儿,你们最好保证不会损坏一丝天啱峰的名声,不然……”
时堪眠看了一眼许清倪,轻笑了一声,“不然我送你们两个魂飞魄散,神形俱灭。”
时堪眠看着渫暮即惊恐的放大了的瞳孔,脑海里回忆起了天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