魔界里也是有不少人常把修真界挂在嘴边,不为别的,就是纯属起一个激励作用。
刚才仙风道骨的那个掌门又开了口:“我曾细细地研究过惊鸣涧的招式,他不像寻常魔族那样打架只靠蛮干,他的招式很流畅,每一周都能发挥力量的最大化,只是不知师出何门。”
惊鸣涧如何成魔尊之路早已经不是一个秘密了,烈火宗的掌门摇了摇头,“只怕是昔日的老魔王终日打雁,反被雁啄了眼。”
“永远不要小看任何人。”子花宗的掌门感慨了一句。
时堪眠玩笑似的接了一句话,“除非你有足够傲视群雄的实力。”
“哈哈哈哈哈不错不错。”
“时小友之言深得我心啊!”
“时小友此番话可是说的太对了!我很认同!”
“在绝对的实力面前,一切魑魅魍魉都是浮云!”
场内气氛一片祥和,但是渫暮即的脸却是一下比一下黑。
早在众位掌门一句接一句的吹嘘着时堪眠的时候,渫暮即的脸色就已经黑沉如水了,只不过没有人在意而已。
时堪眠注意到了,可是那又怎么样呢?渫暮即可没那么大的脸,让自己去迁就他。
按照天道指引来看,渫暮即是把自己看成白月光。
什么是白月光?个人有个人的定义,但是在时堪眠看来,就是渫暮即对待自己有滤镜,渫暮即刻意地忽视了他拎着惊鸿手斩数十万妖兵的的样子,刻意忽视了他一丝不苟,严苛执法处理违反门规的弟子,他的脑海里只留下了那些渫暮即认为他美好的模样,所以,渫暮即才会把时堪眠当成白月光。
时堪眠自认他没有渫暮即想象的那么伟大,所以他对渫暮即的反应熟视无睹,甚至是毫不在意。
他并没有任何理由要为渫暮即幻想中的那个自己负责任。
说白了,那些只是渫暮即的意淫而已。
时堪眠继续和众位长老们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,可是渫暮即忍不住了,他黑着脸,沉着声音说道:“好了,今日是诸位弟子们的试炼大典,我们应该仔细注意着,避免出现什么意想不到的纰漏。”
时堪眠想着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,也没有和渫暮即争辩,配合道:“对,瓷虚境里机遇很多,但是风险也很大,弟子们也是第一次来这里,还是要多注意一些。”
众位掌门看在时堪眠的面子上给了渫暮即几分面子,配合着笑了几声,把话题扯到了弟子身上,“渫掌门,刚才我看你的亲传弟子们修为个个不凡啊。”
一直都没说话的玄赫宗掌门突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