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堪眠回神,周围的长老及长老们也在七嘴八舌的交谈起来,除了渫暮即,其余的人聊的是热火朝天。
“是啊,堪眠手下还没一个徒弟?”
“堪眠怎么就没想着收徒弟呢?”
“天啱峰的生源不差啊,就没一个合堪眠心意的吗?”
“这架势,让我想起来了堪眠当初去剑阁选剑的时候,挑挑拣拣的,没有一把堪眠能够看上的,最后还是道岸仙人看不下去,为他的首徒亲手铸了一把剑哈哈哈哈哈。”
时堪眠无奈的笑了笑,他始终不太适应诸位前辈们不掺杂恶意的调侃,他一直静静的听着诸位长辈们说话。
等到时机差不多了之后,他才开口道:“也不是刻意的不收徒弟,我也想收徒弟啊,只不过我觉得这种事情更是看眼缘吧。”
烈火宗的长老直言不讳:“你这小子,又不是挑道佀,看眼缘做甚!”
时堪眠不服气,“我挑徒弟,就是要看眼缘,我觉得合不来的,就是不收。”
烈火宗长老哈哈哈的笑了几声后,算了算日子,开口道:“巧了,这不是赶上了吗,过不了几日,正好就是天啱峰招生的日子,又是一波小年轻们去往天啱峰,你可要好好挑一挑,看看今年能不能有入你的眼的。”
时堪眠伸出手,用法力将桌子上的一坛仙酿泉移到了烈火宗长老的桌子上,笑眯眯的:“长老,这酒我尝着不错,我看着您也喝完了,正好我这里还剩两坛,给您一坛,您再细细的品品。”
烈火宗长老气的吹胡子瞪眼,不过倒也没推拒,他拿起仙酿泉,给自己倒了一盏,一饮而尽后,没好气的说道:“行啊你!拿酒来堵老夫的嘴是吧!”
时堪眠还是那副笑眯眯的样子,“怎么会?晚辈哪儿敢,晚辈只是想着这仙酿泉真的挺好喝的,你向来嗜好喝酒,就想着借花献佛,让您喝喝,到时候好给我寻寻合眼缘的好徒弟啊。”
一番调侃话,说的殿里都是欢声笑语。
膺天宗的掌门看着端坐在位置上的时堪眠,眉眼温润,说起话来俏皮,又不失尊重,处理事情也处理得好,也极具有威严,更别提实力这块,那更是叫人没话说。
膺天宗掌门越看时堪眠越觉得满意,一时之间也不看天镜中自家宗门里弟子们的表现了,他对弟子们的实力都有数,左右也出不了什么错,于是就开口试探道:“这么多年过去了,堪眠还是心向大道,无心情爱啊?”
他的话刚问出口,时堪眠还没有回话,刚才殿里平息的欢声笑语,此刻又响了起来。
玉忆真先开了口,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