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的知道错了,你若是原谅我的话,方便师兄每日抽出些空,来指导我的剑招好吗?”
一番话说的冠冕堂皇的,时堪眠也想让渫暮即把心思放在正道上,便点了点头,同意了。
自此,每日渫暮即都要来这里坐上许久,日日不隔。
仿佛真心想要练剑一般。
两人静静的听着山底下的喧闹,一壶灵茶很快就饮完了。
渫暮即攥着手里的瓷盏杯,嗫喏片刻,还是问出了口,“师兄,你过几日可是真的要收徒?”
时堪眠确实有这个心思了,他这个院子里……是太冷清了些。
时堪眠也没有隐瞒渫暮即,诚实的回答道:“对。”
渫暮即从储物袋里端出了一盘灵果,低头之间,掩饰住了脸上的黑色,再抬起头时,面色如常,“师兄,你尝尝,这是前些日子我去后山摘的,我觉得还挺好吃的,今年是第一次结。”
时堪眠拿了一颗灵果塞进嘴里,酸酸甜甜的,还挺好吃的,时堪眠又拿了一颗。
渫暮即这时候又问出了口,“师兄,你之前在大殿上说,想要找一个合眼缘的徒弟,师兄,怎样的人才能合你的眼缘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