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脸色青白,张口想要怼回去,却被一旁的人打了个圆场,“少爷息怒,我们都是小门小户出来的,实在是不认识京城里这些达官贵族,少爷可千万别与我们这些没眼界的一般见识,小人名唤司矜越,刚才那个不会说话的名唤方止归,不知小人可否能够讨问少爷的名讳呢?”
时堪眠摆了摆手,脸上的愠色消了几分,但是语气还算不得好,“我是中周陆赢家的赢熠其,今日看在你朋友还挺会说话的份上,少爷我不与你计较。”
司矜越上道的很,立马拱手行了一礼,“原来是赢少爷,多谢赢少爷大人有大量,不与我等计较。”
方止归方才被司矜越撞了一下,心中十分不愿,但没办法,还是老老实实的行了一个礼,“ 多谢赢少爷的大人有大量。”
时堪眠不理他了,两个小厮出来之后,时堪眠扬了扬下巴,从口袋里摸出两兜金珠子,“你们下山去吧,过几天你们再来这里接我。”
“是,小少爷。”两个小厮各自接过两兜金珠子之后,行了一礼便听话地下山了。
山上方才变得热闹了的氛围此刻又因为刚才时堪眠盛气凌人的模样,陡然间安静了下来,一时之间只能听见风的呜呜声。
时堪眠也不在意刚才自己的下马威吓到了多少人,他坐在旁边的椅子上,悠哉悠哉地晃着手里的折扇。
一个穿着布衣的男子走到了时堪眠的身边,犹豫了几下,还是拱手行了一礼,话还没说出口,就被时堪眠截住了,“行了,这其实都要同吃同住呢,别行礼了,我看着别扭。”
布衣男子从善如流道:“好的,少爷。”
时堪眠漫不经心的嗯了一声,问道:“你干什么?”
布衣男子态度更加恭敬:“少爷,小人家里家贫,去不了什么别的地方,但是小人嗜好看书,书里曾经提到过中周陆里赢家是一个隐世家族,依照小人的拙见,您就是那个隐氏家族的少爷吧?”
时堪眠点了点头,反问道:“我是,怎么着?”
布衣男子讨好的笑了两下,神情更加讨好,“少爷,您看您这话说的可是让小人诚惶诚恐啊,小人只是为了满足心中的疑问,所以才问的少爷,怎么敢让少爷怎么着呢。”
时堪眠像是被他的话逗笑了,回答道:“你这人说话真有意思。”
布衣男子也配合着时堪眠笑了两声,“小人说的话能入少爷的眼,是小人的荣幸。”
时堪眠这次转过了身子,细细的打量了他一番后说道:“你说话还勉强算讨少爷的欢心,少爷也不是不大方的人,你以后就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