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清迹发现之后,就经常逗越然山。
两人之间的那层窗户纸还是姜大少爷主动捅破的。
在某一个月朗星稀的晚上,外面冷飕飕的,屋里暖和和的,姜清迹看着越然山因为热而爬上脸颊的红,小麦色的皮肤红晕不太明显,越然山的眼里还有点儿茫然。
姜大少爷看着越然山那懵懂茫然的小眼神儿,觉得心口像是被一只小奶猫抓了一下,又抓了一下,痒痒的。
借着有些昏暗的灯光,姜大少爷被男色蛊的上了头,吻上了越然山的唇。
俩大小伙子既然捅破了窗户纸,风华正盛的年纪,体力充沛的很,睡几觉是很平常的。
睡了半年多的觉后,姜大少爷也要被父亲召唤回京了,要让姜大少爷继承姜家的娱乐公司。
姜清迹巴不得早点儿回去,大少爷一走,越然山的这份算得上兼职的工作也结束了。
两人一起回了京都,姜大少爷继承了家里的娱乐公司,报表撂的比头都高,整天看俊男美女。
越然山早在一条不太繁华的街道里开了一家烩面馆,整天在后厨里扯烩面。
阶级像是一道无形的天堑。
姜大少爷每天都很忙,但是再忙,还能抽出来空谈恋爱。
姜大少爷也没想过遮掩,很快姜父就发现了。
姜父压着火气,当堂对质,从小身娇肉贵的姜大少爷挨了一巴掌后,扔下了一句名言,“我喜欢谁是我的事儿,我就算喜欢隔壁家的坡圆儿,也是我和坡圆儿的事儿,关你们什么事儿?”
坡圆儿是隔壁的一只二哈。
几个事儿扔下后,姜大少爷愤而出走。
姜大少爷到了越然山的生炝烩面城后,映入眼帘的就是越然山站在前台里,身旁一个化了妆的小男生,拼了命的想往他身上靠,偏偏越然山还躲的不太明显。
这一下子可让姜大少爷的火气噌噌噌的往上冒。
他几步就走到了前台,脸冷,声音更冷,全身冷的掉渣:“你干嘛呢?”
越然山有些惊讶,“你怎么来了?”
平日里姜清迹肯定能够听出来越然山是在问他怎么来的这么早,可现在他挨了一巴掌,心里正是委屈的很,又看到自己的男朋友这个样子。
姜清迹瞬间眼圈红了一圈,他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委屈啊,“我来耽误你事儿了吗?”
化妆的小男生上下扫了一眼姜清迹,“然哥,他是谁啊?”
越然山脸冷了下来,他本来长得就凶,脸上一旦没有任何表情,更显得不好惹,“关你什么事儿,结完账就赶紧走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