疫,所有人都没有防备,伤亡惨重,等消息传到京都的时候,稻舷城的人已经快死完了,我们必须要阻止!”
辰莳卿用手轻轻的拍着温傲雪的背,“我知道,我在留意着呢,现在的稻舷城没出现什么端倪,如今初雪已经下了,按照梦中所说,半个月后会出现瘟疫,那么现在一定会有苗头,我已经派兵驻守在附近了,你别担心,不会重蹈覆辙的,相信我。”
辰莳卿的确不是个东西,但要看在谁面前,他在先帝和先帝的一众皇子,以及前朝那些老不死的东西们面前,他向来就是一个喜怒无常,极好杀人的疯子。
但是他如今是一个皇帝,他再不是东西,也不会不在意百姓,也不会把苍生当成玩具。
辰莳卿刚登基的时候,民间的风评差的要命,都说他残暴无比,更有谣传说他喜好吃人,尤其爱吃人们的心。
一时之间,各地造反的势力如雨后春笋般出现。
后来,辰莳卿干出了一系列丰功伟绩,甚至干出了前朝几代人都没有干出的伟大成就后,朝臣闭嘴了,百姓开始歌颂了。
温傲雪也是这些事情的见证者,他相信辰莳卿,但是心里这块石头确实始终都落不下去,“话虽如此,但我没有亲眼见到,心里总归还觉得不踏实,过几日我们启程,暗访稻舷城如何?”
辰莳卿算了算日子,“不如就定在六日之后,到时候正好是休沐的日子。”
“可以。”
计划被敲定,温傲雪脸上紧绷的神情也就落了下来,他看着栗子已经炒熟了,“想吃。”
这样的国师,可是几年能见一次,每见到一次,都够让辰莳卿开心好一阵子。
于是乎,辰莳卿一手拎着糕点,一手拿着栗子。
温傲雪一个接着一个,吃的异常开心。
等到两个人回宫的时候,停了许久的雪,又再次下了起来。
屋里燃着金丝炭火,暖融融的,窗户明净。
辰莳卿拿起一块核桃酥,模样精巧,还没尝到嘴里,就已经闻到了核桃的香甜味。
辰莳卿打量了许久,却没有吃,又将核桃酥放了回去。
温傲雪喝水的动作停了。
他没有说话,但是辰莳卿知道温傲雪想问自己怎么了。
他站到了窗框前,看着外面白茫茫的一片,“真是神奇,当初国师监的人都说我活不到十五岁,是个早死的命,不足为惧,这样狠毒的话,却让我苟延残喘了许多年,我有时候,想想还是挺感谢国师监那帮老东西们的,如若不是他们,我也当不成今天这个皇帝。”
温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