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毒药倒上的那一刻,绵密的白沫瞬间堵满了整个小口。
辰莳卿转过了身,眨了眨眼睛,你针上淬的是什么毒药?
温傲雪也眨了眨眼睛,番木鳖。
辰莳卿又眨了眨眼睛,非常好。
温傲雪嫌烦了,他用指尖蘸了蘸水,写下了一个字,你。
辰莳卿明白了温傲雪的意思,但是他继续眨眼,我随身携带毒药是钩吻。
温傲雪扫了他一眼,半斤八两。
两人拿的都是见血封喉的毒药,且极容易挥发,夜里又是最容易出事的时候,特别是半夜。
所以两个人决定轮流睡。
前半夜是温傲雪睡,后半夜是辰莳卿睡。
两个人并没有搞那一套“让他睡吧,我一个人值一夜”的傻逼事情。
轮流睡了之后,第二天两个人都是精力充沛。
两个人睁开眼睛之后,第一件事情就是查看昨夜里自己布下的陷阱是否有人动。
辰莳卿在窗边,床边和门边布置的陷阱都没有发生任何变化,而温傲雪在柜子里的陷阱却留下了痕迹。
温傲雪昨夜睡前曾在柜子里外洒下了太医院研制的毒药,腐蚀性极强,人若触碰,最好的结局是五个手指头剩一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