底下大臣都被这个少女吸引了注意力,悄悄的对温傲雪道:“瞧瞧,这才叫勾引,我这都不叫勾引。”
温傲雪端起了酒杯,“别跟我说话,你仔细学着点儿人家,一会儿等她跳完舞了,你喂辰莳卿一块糕点。”
木连倾一噎,飞快的拒绝,“我害怕,要喂你喂。”
废物。
温傲雪冷着脸骂道。
最后一个转圈结束,少女的舞蹈也结束了,她俯身一跪,“臣女梦桃婷拜见陛下,愿以此舞祝皇上觅得佳人。”
辰莳卿道:“免礼。”
梦桃婷站了起来,眼眸含情的看着辰莳卿,“皇上,臣女倾慕陛下已久,皇上可否给臣女一个圆梦的机会?”
辰莳卿当然要拒绝,话到嘴边,他余光看向了,坐的像个木头桩子一样的木连倾,桌子底下的手指动了动,最终还是过不了心理那关,没有搂木连倾,“孤闻侍郎之女秀外慧中,才思过人,长相秀美,实是京中贵女的典范,只可惜孤不爱美人只美男,所以就罢了吧。”
梦桃婷忍住羞意,却忍不住眼里的泪花,她不死心的看着高台之上俊美非凡的辰莳卿,心中再不情愿,却还是退了下去。
温傲雪余光收回,他当然是看到了方才辰莳卿的动作。
两个废物。
温傲雪冷着脸。
酒过三巡,辰莳卿道:“连倾最近夜里总是想亲人想到流泪,孤看着实在是心疼的很,过些时日安排一下,让木睿翼以及连倾的母妃进宫陪陪孤的连倾。”
京中风言风语了很长日子,今日辰莳卿将这番话说出口,众人都有那种尘埃落定的心思。
总是递让辰莳卿选秀女的折子的大臣这时候站起了身,“皇上,您如今既然挂心着木世子,不如将木世子召进宫里,给一个名分,这样岂不是方便了许多?”
辰莳卿收到了国师警告的眼神,他在心里叹了一口气,然后抬起了手,爱怜的摸了摸木连倾的脸,整个人都是柔情似水的状态,“孤当然要让孤的连倾进入孤的后宫,只是不是现在,连倾如今满心满眼都挂念着自己的亲人,孤怎么能在连倾这么伤心的时候,提这些儿女情长的事情呢。”
这句话说完,辰莳卿觉得自己现在比桌子上的那盘肘子都油,他实在是受不了了。
可是他又收到了国师赞赏的眼神,以及台下大臣们理所当然的眼神。
真是够了。
臣子被辰莳卿这番话也是油的说不上来话,只好讪讪的说了句:“皇上真是疼爱木世子。”
辰莳卿满眼柔情,“那当然了,孤的连倾不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