川举起了杯子,“感谢诸位愿意给我一个面子,来参加我的生日。”
许羿安虚虚的提了一下杯,霍佑祈提都懒得提,林良云象征性的举了举,王叔则是和齐乐川碰了一下杯。
齐乐川今天是主角,他坐在中间,一连喝了好几杯酒。
男人三分醉,演到你流泪。
齐乐川手握着杯子,半垂着头,声音颓然,“各位,因为我以前还有现在的种种事情,让我丧失了我的斗志,但是来到这个村子之后,认识了特别的人,ta一步步的开导我,让我重新燃起了我的斗志,我真的很感谢ta。”
酒过三巡之后,王叔已经离开了。
现在位置上只有许羿安和霍佑祈以及林良云,齐乐川。
齐乐川拿起一个腌过的鸭蛋,用手指头细细的剥着,剥完后他给了许羿安,“羿安,你是我心里很重要的人,一辈子都不会变。”
手递到一半,却被霍佑祈拦了下来,“齐哥,这鸭蛋太咸了,许哥不爱吃。”
齐乐川借着酒意,猛的一拍桌子,鸡蛋咕咕噜噜的滚在了地上,洁白的蛋白沾上了地上的灰尘。
“霍佑祈!你算什么,我和羿安是彼此重要的人,可以交托的人,是灵魂伙伴!你算什么,敢在我面前这样说话。”
霍佑祈才不和这傻逼正面杠,他看向许羿安,“许哥……我……”
有时候,不说比说效果更牛逼。
霍佑祈没说话,但是许羿安却清晰的看到霍佑祈眼角滚下了一滴泪,他的狗狗眼可怜巴巴的看着许羿,眼泪汪汪,伤心欲绝。
男人的泪,是伴侣的兴奋剂。
任何情况都适用。
经过霍佑祈这么多天的辛勤“工作”,许羿安脑子里对霍佑祈的印象已经从“有头脑的莽夫”变成了“心思敏感细腻,却总爱装坚强”的小孩。
这个印象,再加上两个人之间的气氛,许羿安没有理由不说话,“乐川,话说的太过了,你喝多了。”
齐乐川看着灯下一脸疏离的许羿安,心里突然有种要失去许羿安的惶恐。
不!不行!
许羿安那样好,必须要是他的!
齐乐川半是演,半是真情实感的质问道:“羿安,你为了维护一个外人这样说我!”
霍佑祈看着气的脸红脖子粗的齐乐川,在心里咧着大牙笑,傻逼。
许羿安反问:“谁是外人?佑祈吗?那你就说错了,佑祈在我这里从来不是外人。”
“许羿安!!!”齐乐川愤怒。
在齐乐川的心里,自己可以对林良云示好,甚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