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能哭,“萧哥,怎么好端端的说这些了?人活着肯定要遇到一些无法预料的事情的,但是人生是很美好的,萧哥,你不能这么想,不能这么想的……”
谢祈安说到最后已经忍不住哽咽了,他蹲在萧言一的腿边,哭的泣不成声,“萧哥,你怎么了?你遇到什么事了?我真的好担心你,萧哥,我不能没有你。”
萧言一没有办法像以往一样,把伤心的谢祈安抱进怀里安慰,他现在只能一边又一边的擦去谢祈安的眼泪,“我不会出事的,安安,别哭,我抱不了你,别哭,我还要和我们安安光明正大的谈恋爱呢。”
萧言一的上半身也都是伤,谢祈安不敢抱他,只能紧紧的握着他的手,像是握住了渺茫的未来,“萧哥,就快了,老头子已经下病危通知书了,不出三天,他就死了。”
“好,我等着我们安安。”
谢祈安没有办法待太长时间,两个小时之后,他就离开了。
谢祈安走后,又过了一天,下午六点,叱咤风云了一辈子的谢老爷子与世长辞。
人这一辈不讨喜,死后葬礼也是极具敷衍。
葬礼上来的人挺多,但都是冲着谢祈安来的,他们确保能够在谢祈安手底下捞点儿油水之后,就笑逐颜开的离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