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,没坐过椅子一样。”
俞为谦面上带着笑意,只当自己没有听见。
侍从的手脚很快,俞为谦和叶相继坐下后,俞为谦感慨了一句:“来刹孤堂这么多次,还是第一次坐到椅子,真是舒服,多谢叶小公子,如若叶小公子今日未来,只怕俞某现如今还站在那里呢。”
思朝曜道:“刹孤堂的待客之道一向很好,不是客人的除外。”
“堂主这话说的真让我伤心啊。”俞为谦叹了一口气。
思朝曜不理他了,他看向一旁端坐着的叶,声音不再冷嘲热讽,细听着还有几分关怀的意味在,“不知叶小公子今日到访,所为何事啊?”
叶有些后怕的看了一眼俞为谦,生怕他再出言打断,结果俞为谦身子微微前倾,眼神专注的看着他,俨然也是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。
叶松了一口气,眼睛里又蓄满了要掉不掉的泪,刚才还平稳的声音,立刻就多了几分哽咽,“堂主有所不知,在我没回叶家之前,我在一个偏僻的村庄里生活,一对聋哑夫妇捡了我,他们村子的人思想孤僻又落后。”
“他们还有一个儿子,儿子是一个正常人,模样长得还算周正,只是家里太穷,娶不了媳妇儿,在一个午后,他竟然疯了一般的把我掳进屋里,竟然想要……我拼了半条命才把他绑在床上,之后回到农地的时候,便看到了我的亲哥哥。”
叶说到最后,已经是泪如雨下了。
思朝曜眼里划过一道不耐烦,口中却还装模作样的劝慰着,“现在想必他已经得到了报应,叶小公子还需要往前看,不要介怀过去。”
叶演技炸裂,他揪住了自己胸口的衣服,潸然泪下,“堂主,释怀二字谈何容易啊,我想忘,可是我忘不了,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,我总是会想起那一天他狰狞的面庞,和我被撕碎的衣服,我……呜~”
思朝曜轻轻的嘶了一声,怎么哭着哭着,还哭出狼叫了呢?
他有些绷不住了,眼神往旁边一扫,就看到了折扇掩着唇的俞为谦。
根据他这么多年对俞为谦这厮的了解,这货绝对是在偷笑。
俞为谦接收到了思朝曜骂的很脏的眼神,他轻咳了一声,算是收敛了下来,他看着一旁还在哭着的叶,柔声安慰了几句后,算是给了叶一个台阶,让他能够把自己的目的说出口,“那叶小公子今日来刹孤堂,是为了……?”
叶两只眼睛红的像只兔子,倘若让外界不知情的人来看了,必定心疼的很。
但是在眼前的两个人眼里,便有些平平无奇了。
且不论两个人长得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