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齐丽雅道,“孩子们得跟着家庭教师学习。”
“男的,还是女的?”祝成林问。
“什么?”齐丽雅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。
“家庭教师。”祝成林道,“性别。”
“男的话,你吃醋,女的话,我吃醋吗?”齐丽雅挑眉,调侃,“合着,得男不男女不女吗?你也不怕那样的人有问题,教坏孩子。”
“老师只是老师。”祝成林随即道,不男不女,那还是算了,“孩子得有一个健康的成长环境。”
“男的女的都有。”齐丽雅道,“又不是跟着一个老师学习的,是跟着几个老师学习的。主要是得学习一下外语,小孩子学习语言还是学习得比较快的。我们自己躺平一点,孩子不是不能躺平,但是多学习一点还是有好处的。三姐那样的人都还让孩子去上培训班,花了不少钱的。”
放了暑假,齐三姐的孩子也不是天天去茶餐厅,也得去上培训班。之前,齐三姐都是那么做的,她经常跟孩子说,说让孩子多学习,让孩子不能被人比下去。
齐大姐让孩子上的培训班少,手里头没有钱,哪里可能让孩子总上培训班。孩子没有上培训班,这日子也不是不能过下去,有钱就学一下,没有钱的话也有没有钱的活法。
“家庭教师,宝宝们在家里学习,我们还能多看一点。”齐丽雅道,“你不要用阴沉沉地眼神看着老师,知道吗?”
“不看。”祝成林道,“我看你,温柔地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