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去。齐母不是关心齐大姐有没有受伤,而是关心盘子,一个盘子要钱。
齐三姐做什么都是对的,卖惨也只会让人可怜,让人给钱,齐大姐呢,做什么都是错的。
齐母显然没有想到齐大姐会这么生气,她觉得就只是一个盘子而已,齐大姐凭什么这么生气。
“瞧她能的。”齐母对身边的工作人员道。
“她也不容易。”这个工作人员在茶餐厅工作多年,她觉得齐大姐很辛苦。齐大姐做了不少事情,得到的工资还不如其他普通员工多。
这个员工跟齐母认识多年,关系也不错,齐大姐那些人称呼她为钱姨,齐母则叫她钱嫂。
“她有什么不容易的,她没有文化,没有什么本事。”齐母道,“我都没有说不让她来我这里做事情,也给她发工资,她有什么可不满意的。她就是作,想要更多的钱。”
齐母给其他人增加工资多,给齐大姐增加的工资少。齐母对齐大姐一直都是这样的,她觉得自己是齐大姐的亲妈,自己为家里做了那么多,自己不需要把那么多东西都给齐大姐。
“她要出去单干,她就去,我倒是要看看她能干出什么花样来。”齐母道,“她真当这些事情是好做的吗?我当年起早贪黑的,这才开了这个茶餐厅的。她以为她是谁,她能一下子就赚很多钱吗?”
钱姨见齐母对齐大姐那么不满,也就不多劝了。那是齐家的事情,钱姨这些外人也不好多管。
齐母总觉得她给齐大姐的工资低,对其他员工就好,其他员工就会感动。实际上,那些员工想的是齐大姐那么辛辛苦苦做那么多事情,齐母却还要说齐大姐。那些员工私底下都在想齐大姐什么时候离开,齐大姐早就应该离开了。
在外面,做别的工作,轻轻松松就能赚到那些钱的。齐大姐一直留在茶餐厅,没有出息,还会被齐母说,这还不如不待在这边。
齐大姐早早回去家里,齐大姐的婆婆瞧见齐大姐这么早就回来,十分惊奇。
“回来拿东西的?”江母问。
“不是,我不干了。”齐大姐道,“打算以后自己单干,自己做一些鱼丸卖。”
“好啊。”江母一听这话,她就高兴。
江母跟儿子的想法一样,他们都不想齐大姐总是在齐家的茶餐厅干活。要是齐大姐在那边能赚到很多钱也就算了,关键是齐大姐在那边不能赚到多少钱。
早年,齐家是艰难,齐大姐在那边帮着齐母做事情也就做了。齐家现在的条件好了,齐大姐完全可以回来单干。
江母在想齐大姐怎么突然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