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,齐丽雅不稀罕这些东西,她既然送给齐母了,就没有想着齐母最后把东西还给她。
如果金手镯上面有印记的话,齐母又要说了,说齐丽雅在显摆什么,送人的东西就是送人的,弄那么多印记做什么,怕别人把东西卖了换钱吗?
齐丽雅早就想过了,金镯子能融了重新做,有没有印记,对齐母这样人而言,齐母有的是方法处理。齐母认识各种各样的人,不可能找不到人处理上面的印记。齐母重做金镯子了,她还能说金镯子纯度不可以啊,她是各种话都敢说的。
前世,齐丽雅就听人说了,有人给家里长辈买金首饰,长辈就说那是假的。晚辈说有发票,长辈也坚定认为金首饰假的。齐丽雅不想有那么多麻烦事情,她就是给一个没有花纹也没有印记的手镯,还有购买文件,都给了齐母。
当钱姨听到齐母说印记的事情,钱姨忍不住道,“不管有没有印记,那都是纯金的,要不少钱的,不比花胶便宜的,还贵很多的。”
“礼轻情意重。”齐母还是这句话。
钱姨不说了,她私底下跟人说,都是说齐母太过偏心,说齐母这么做,迟早都是要出事情的。现在,齐丽雅对齐母敷衍一点,也是因为齐母做的不地道,而齐三姐也就是表面上哄一哄齐母,齐三姐不是真心对齐母好的。
齐母经常跟钱姨这些人说这些话,钱姨他们看得清清楚楚、明明白白的。
齐大姐住的地方距离齐家还算是近的,她听别人说齐母说的话,她很无语。齐大姐想跟齐母说,让齐母不要跟别人说,齐大姐想就算自己去说了也没有用。齐母总是想要展现出齐三姐的孝顺,要让别人知道齐三姐的好。
在齐母眼里,其他人都没有齐三姐孝顺。齐母生其他儿女的气,是真的生气,她生齐三姐的气,那都是不真的生气,更多的是心疼。
齐丽雅早就知道齐母会怎么说她,她也不用听别人怎么转达齐母说的话。齐母到底是齐丽雅的亲妈,齐丽雅以前的那些朋友很少到齐丽雅的面前说齐母的不是,亲妈到底是亲妈,朋友到底是朋友,两者还是有区别的,那些朋友都明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