孔家明道，大的房子要不少房租。
“换吧。”齐母没有意见。
“岳母……齐姨。”孔家明换了一个称呼，“我……”
“还有什么事情？”齐母问。
“那个……你能不能借给我一点钱。”孔家明道。
“借钱？”齐母错愕，她能让孔家明坐下，能让孔家明吃点东西就不错了，孔家明还好意思找她借钱？
“之前，昌盛生病的时候去诊所拿药，还没有给钱。”孔家明道，“我手里头又有些紧张，那边的钱得还了……”
“孔家明，你真的是不要脸。”齐母道，“你让自己儿子治病欠费，别人家的人生病，你就直接送钱，你还是人吗？”
齐母听到这话就无语了，这不就是等于孔家明要齐家人付孔昌盛的医药费么。齐母从来没有见过孔家明这么不要脸的人，孔家明对孩子是真的不好，一点都不好，确实不该让孔昌盛留在孔家明的身边，孔家明压根就不可能照顾好孩子。
“这钱欠了很久了，他们让我们还钱……”
“他们能让你欠钱，那也是他们有医德。”齐母道，“欠了多少钱，你跟我说，是哪个门诊，我自己去问清楚，我去还。”
齐母不打算直接把钱给孔家明，要是直接把钱给孔家明，指不定孔家明又把这钱花在其他的地方。
“行。”孔家明跟齐母说了地点。
孔家明先走了，他也没有付吃的钱。齐母不指望孔家明付钱，她就是在想孔家明还欠了多少钱，千万别都算在孔昌盛的头上。
“等等。”齐母又追出去了，“你还让昌盛在哪里欠钱了？”
“没有，就是这家诊所。”孔家明道。
“最好是这样。”齐母道，“哪里有你这样当爹地的，真的是。”
这一次，孔家明是真的走了。
后面，齐母去了那家诊所把钱还了，欠条也销毁了。齐母想到孔家明就觉得糟心。孔家明真的不是一个东西，他太喜欢去帮助别人了。
齐三姐得知这一件事情的时候，是她去看孔昌盛的时候。
“妈，他说欠钱，您就直接还了？”齐三姐在齐母家的客厅里。
“不还，还能怎么样？”齐母道，“不能欠医生的钱。”
“孔家明真不像话，他怎么能这样呢。”齐三姐道，“妈，他不会还让你还其他的钱吧？”
“没有，就是这个诊所的钱。我也追问他了，有没有别的地方的钱，他说没有。”齐母道。
“他真不要脸。”齐三姐道，“我把孩子带过来，他是不是觉得他吃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