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好不过了,在知道他那些‘事迹’之后,郑观音丝毫不怀疑,自己今天要是说出来一个人名,那个人马上就会没命。
“没有人和我说什么,梁先生应该想想自己做了什么。”她想笑,却发现自己笑不出来。
“我时常想,我应该报答您的,报答您救了我的母亲,所以那些人说我不知廉耻嫁给了您,为了钱竟然嫁给了哥哥的岳父,我一点也没有觉得委屈。”
“我想自己不应该委屈,您那样尊重我,我有什么权利委屈,可如今我才明白,如果您真的尊重我,又怎么会叫我置于这种漩涡?”
她的音色天生是偏活泼的,像黄鹂一样,清脆好听,如今却透着憔悴,平静到死气沉沉。
“梁先生,为什么要害我妈妈呢?那是我唯一的亲人了。”到底是年纪尚轻的小姑娘,就算再想着如何冷静,声音依旧控制不住发抖。
“他们登报说污蔑我妈妈出轨的时候,说我妈妈……”她嘴唇发抖,那些荡妇羞辱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。
“那些时候,您为什么,为什么不阻止一下呢?”
她连质问都那样小心翼翼,再生气也没有勇气向他发火。
一字一句敲在梁颂心上,他无意中看见了外头侵袭在窗上的雪花,明明内部气温很适宜,被刻意维持在27度,可他浑身发冷。
“抱歉。”他说,他不知应当讲什么,也不是没有预演过会东窗事发,只是他太自信了,自信到以为可以瞒她一辈子。
她母亲同她的苦难到最后就只有一句轻飘飘的抱歉吗?还是说大名鼎鼎的梁先生一句道歉能抵万金。
郑观音笑了。
梁颂看她,她笑得竟有些刻薄,她在他面前一向是活泼却乖顺的,从未这般。
事实证明,人在极度慌乱的时刻会顾左右而言他,就连梁颂也不能免俗:“你要离婚,同谁在一起?那个穷小子吗?”
郑观音听他谈这些,不知为什么忽然不怕了,忽然什么也不想管,不想管他的身份地位,不想管他的积威已久。
“穷小子?您确实应该这般叫,毕竟您的年纪可以做他的父亲。”
同样的,也能做她的父亲,梁颂清楚知道她这句话是什么意思。
他面部肌肉紧绷,望着她,所有的情绪如同飘渺的烟雾,集聚在一起,却很快散开。
于她,他太难用强硬手段去解决,在她面前戴久了面具,此时亦很难摘下来。
“我叫lyn上来陪你睡。”lyn是他两年前雇来照顾她的女佣,在她来之前,这栋房子里没有人气,他工作很忙,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