音心扑通扑通跳。
郑容这几天辗转反侧不得眠,最终说服自己来看看女儿,没想到就撞到了这样的“好事”。
她看人眼光何其毒,那个年轻男孩浑身上下穿的衣服绝对不会超过三位数。
到底顾及着要体面,郑容强忍着怒火,站在那里等女儿将那个男孩劝走后,才慢慢走过去。
“上车。”她面无表情,说完打了电话,不一会儿一辆奔驰e就开过来。
“知道为什么这辆车能开进来吗?”车上,郑容反问女儿,指了指外面竖着的禁止非教职工车辆的指示牌。
见女儿不说话,她开口:“因为你宁叔叔的集团和这所学校有合作,所以有特权。”
郑观音深吸一口气,平静开口:“我不需要这样的特权。”不开车进学校能怎样,她多走几步路又不会死。
郑容看着她,几息后重拍扶手:“你到底知不知道现在的处境?”
“你继兄本来就得人心,比他爸更是个人精里的人精!现在又做了梁家的女婿,等你宁叔叔把权都交给他,还能有我们什么事?”
“说句不好听的,你宁叔叔身体本来就差,等哪天死了!我们就得任由宁兆言宰割!他本来就容不下我们母女,到那个时候你知道会是什么样吗?”
“还有梁颂,到时候有梁家撑腰,我们母女连渣都不会剩!”
郑容起初还能保持冷静,可提到梁家时,声音都在颤。
闻言,郑观音看向妈妈,目光坚定:“梁叔叔不会的。”
郑容似乎听到了什么笑话,她这个女儿似乎天真过了头:“不会?你不会以为他过来和你道了个歉就是喜欢你这个小辈了吧?他那是为了梁清娴,为了他女儿的名声!”
“你觉得是你重要还是他梁颂的亲生女儿重要?好好算算这笔账!那是做给外人看的!你别发昏!”郑容已经被女儿气昏了头,说话难免重了许多。
“你别忘了那天婚宴,他给我们的下马威!婚宴公然不给宁家脸!那代表什么意思?”她反问女儿,见女儿不说话,郑容声音大了些:“要是真出了事,罪责全都要担在我们身上!”